第2章 锁链与幻梦

四个吻。四个不同的位置。四种不同的触感。

sensei看着她们。

四个少围着他，身体贴着他，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她们身上还留着刚才激烈的痕迹——吻痕、抓痕、汗水涸的痕迹。

但此刻她们的表里没有欲望，只有某种……依恋。

雪乃的手轻轻抚摸sensei的发，手指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sensei的发好软。”她喃喃道。

妮可的手放在sensei的胸，感受着他的心跳。“sensei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了。”

音葵的手指在sensei的手臂上轻轻画圈，像在记录什么看不见的数据。“肌放松程度良好。疲劳指数在下降。”

胡桃的手还握着sensei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脉搏。“sensei的手……好大。”

她们的声音都很轻，像怕打这一刻的宁静。

雪乃侧过，看向妮可。棕色长发的少突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sensei从未见过的温柔。“喂，妮可。”

“嗯？”

“我们这样……好像真的变成孩子了。”

妮可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色短发的少点点：“是啊。会撒娇，会温柔，会……依赖别。”

音葵平静地接话：“根据行为学理论，长期使用特定别的身体可能导致心理别认同的微妙变化。我们附身这些身体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期间进行了大量别化的互动，这可能导致——”

“音葵。”雪乃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笑意，“这种时候就别分析了。”

音葵顿了顿，然后点点。“……好。”

胡桃小声说：“我……我不讨厌这样。当孩子……和sensei这样……我不讨厌。”

雪乃的手从sensei的发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抚摸。“sensei。”她说，声音很认真，“从今天起，你是我们的。明白吗？”

妮可接话：“我们会对你好的。比任何都好。”

音葵补充：“只要你乖乖的，不告诉别，我们会让你很舒服。”

胡桃最后说：“所以……请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四个声音，四种语调，但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

sensei看着她们。

他看着雪乃红色的眼睛，妮可色的短发，音葵绿色的瞳孔，胡桃金色的狐狸耳朵。

他看着她们年轻的脸，看着她们温柔但坚定的表。

他该说什么？他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

所以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离他最近的雪乃。

棕色长发的少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整个贴进他怀里。

她的发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

妮可也靠过来，枕在他的肩膀上。音葵调整姿势，侧躺在他身边，手轻轻放在他的腰上。胡桃挪过来，腿缠住他的腿。

五个就这样抱在一起，在凌的床上，在昏暗的房间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远处传来其他宿舍的喧闹声，有学生在走廊里奔跑，有笑声，有音乐声。

但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和身体相贴的温暖。

雪乃先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沉均匀，身体完全放松，像只慵懒的猫。

妮可也渐渐闭上眼睛，色短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音葵还醒着，但眼睛半闭，手指无意识地在sensei腰上画圈。

胡桃已经睡熟了，小声打着呼噜，金发糟糟的。

sensei也感到困意袭来。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四个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妮可轻声说：

“晚安，sensei。”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