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锁链与幻梦

刚才的行为数据，sensei的体力消耗约为平时训练的两点三倍。建议补充水分和休息。”她说，然后顿了顿，“但是……在休息之前，我还有一个请求。”

sensei看着她。“什么请求？”

音葵的脸微微红了——这是sensei第一次看到她脸红。“我想……再试一次。这次……不用数据记录。只是……感受。”

雪乃笑了。“音葵开窍了呢。”

妮可也笑了。“那就再来一次吧。不过这次……换种方式。”

胡桃小声说：“我……我也想……”

四个少再次围上来。

这次她们的动作更温柔，更缓慢。

雪乃吻着sensei的脖子，妮可舔着他的胸，音葵的手在他背上按摩，胡桃跪在他腿间，用嘴含住他。

sensei闭上眼睛，任由她们摆布。

快感再次累积，但这次更绵长，更温柔。当高来临时，sensei没有像之前那样猛烈释放，而是缓慢地、持续地在胡桃嘴里。

结束后，五个的身体都瘫在床上，谁也不想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妮可先开。

“sensei。”她说，声音很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了。明白吗？”

雪乃接话：“我们会随时找你。你要随叫随到。”

音葵补充：“如果你告诉别，我们会说你先对我们下手。四个证，你赢不了。”

胡桃小声说：“但是……如果sensei乖乖的……我们会对他很好的……”

sensei没有回答。他太累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sensei的意识在疲惫中沉浮，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能感觉到床垫的柔软，能闻到房间里混合的气味——汗水的咸涩、的甜腥、还有少们身上各自不同的体香。

这些气味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昏昏欲睡的氤氲。

然后他感觉到身体的重量。

不是压迫的重量，而是温暖的、柔软的、分散的重量。

四个身体同时贴上来，像毯子一样覆盖着他。

手臂环住他的腰，腿缠住他的腿，脸颊贴在他的胸、肩膀、手臂。

雪乃从右侧抱住他，棕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手臂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膀，呼吸温热而平稳。过膝黑丝袜的质感光滑微凉，紧贴着他的小腿。

妮可从左侧贴上来，色短发蹭着他的下。她的手放在他的胸，掌心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连裤黑丝袜包裹的腿轻轻搭在他的腿上。

音葵趴在他身上，铂金色短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骑行短裤的布料粗糙一些，摩擦着他的腹部。

胡桃蜷缩在他腿边，金发铺在床单上。

她的手轻轻握着他的手腕，手指在他脉搏处轻轻按压。

过膝黑丝袜的袜松了，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平稳的，同步的，像某种温柔的汐。

然后雪乃先动了。

她抬起，棕色的狐狸耳朵轻轻抖动。

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凑近sensei的脸，很慢，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他的额。

一个吻。燥的，温暖的，停留了三秒。

“sensei。”她轻声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辛苦了。”

妮可也抬起。

色短发的少眼睛弯成月牙，笑容不再有之前的算计和狂热，而是纯粹的、满足的笑。

她吻了sensei的左脸颊，嘴唇柔软得像花瓣。

“谢谢sensei。”她说，声音甜得自然，“让我们这么舒服。”

音葵撑起身，铂金色短发有些凌。

绿色眼睛看着sensei，眼神里没有了数据分析时的冷静，而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她吻了sensei的右脸颊，动作有些生涩，但很认真。

“虽然数据无法记录。”她说，声音很轻，“但感觉……我会记住。”

胡桃最后。

金发少跪坐起来，手还握着sensei的手腕。

她的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

她俯身，吻了sensei的嘴唇。

不是吻，只是嘴唇碰嘴唇，很轻，很快，像蝴蝶停留。

“我……我最喜欢sensei了。”她小声说，然后立刻把脸埋进床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