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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还在低
看书，没有
注意到这异样的声响。或者说，他们根本不会往那个方面想。
但我听到了。
那个声音就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心上。
把那个完美的
神形象，砸得
碎。
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碎片，扎得我鲜血淋漓。
我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不想再看了。
也不敢再看了。
眼眶有些发热，鼻子酸酸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是为了那个死去的神？
还是为了这个即将走向
渊、已经彻底堕落的李瑶羽？
又或者，是为了那个躲在角落里，窥探这一切，并且为此感到兴奋、感到勃起的卑劣的自己？
我也硬了。
在这个充满了朗朗书声的教室里。
在这个神圣的学习殿堂里。
伴随着那若有若无的水声，伴随着我对她堕落的想象，我的下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顶着课桌，硬得发疼。
我们都是怪物。
我想。
她是。
我也是。
下课铃终于响了。
对于其他来说，这是休息的时间。但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新的折磨。
李瑶羽没有动。
她依然坐在座位上，低着，似乎在看书。
但我知道，她在平复。
她在等待那阵余韵过去，等待脸上的
红退去，等待内裤上的
体稍微
一点。
同学们陆续走出了教室，去厕所或者去小卖部。
教室里的变少了。
我也没有动。我假装在整理笔记，其实余光一直盯着她。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终于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迟缓，甚至有些别扭。
她夹着腿，走得很慢，像是一步一步挪出了教室。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
，我像是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站起身，走向了她的座位。
那里现在空无一。
我走到她的桌子前，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注意我。
然后，我伸出手，摸向了她的椅子。
还是热的。
带着她的体温。
而且……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湿润的地方。
在椅面的正中央，有一块
掌大小的色印记。
那是透过内裤、透过裙子，渗出来的体。
那么湿。
那么热。
我把手指凑到鼻尖。
那
熟悉的味道。
腥甜，骚气。
和昨天在男厕所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甚至更浓郁，因为这是刚刚流出来的，还带着她身体的热度。
我感觉脑子里那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我坐在了她的位子上。
用我的
，覆盖在那块湿润的印记上。
感受着那残留的温度，感受着那种被包围的错觉。
就像是……坐在她的腿上一样。
我趴在她的桌子上，地吸了一气。
桌面上还残留着她袖淡淡的香味，那是洗衣的味道，清新，净。
而下面，却是肮脏的
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李瑶羽……”
我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
不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仰慕。
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欲、带着毁灭欲的贪婪。
你逃不掉了。
我也逃不掉了。
我们注定要在这个泥潭里，一起腐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