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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机会。”
我望着他。
“什么机会？”
“打下灰狼部的机会。”阿公一字一顿，“现在他们
了，没首领，没
管，没在意我们。我们可以——”
他没说完。
可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我们可以趁打过去。
可以杀了那四个。
可以吞并灰狼部。
可以把那五万帐、那两万能打仗的勇士，全变成我们的。
那念
像一颗火星子。
落进我心里那堆火里。
轰的一下。
烧起来。
烧得我眼睛发红。
烧得我浑身发热。
烧得我——站起来。
“召集手。”我说。
那四个字从嘴里出来，很响。
响到整个议事帐都静了。
阿公望着我。
那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起来。
“王——您决定——？”
“决定。”我说，“趁他们，打过去。吞了灰狼部。”
那八个字说出来，议事帐里炸了。
那些老站起来，那些有有脸的站起来，全望着我，全张着嘴，全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阿公也站起来。
拄着那根拐杖，站在我面前。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他开
。
“王，”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颤颤的，“灰狼部——有五万帐。有两万能打仗的勇士。我们——”
“我知道他们有多少。”我打断他，“可那是平时。现在他们了，死了三个，剩四个在抢位置。他们顾不上我们。”我顿了顿。
“而且——”
我望着阿公。
望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而且，我们有她。”
那三个字从嘴里出来，很轻。
可重得像山。
阿公愣了一下。
“她？”
“神
。”我说，“灰狼部的相信她是神。赫连为什么没碰她？就因为她是神，要把第一次留在神庙里。灰狼部的信这个。”我望着阿公。
“如果我们带着她去——”
阿公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盏灯。
“王——您是说——”
“我说，”我一字一顿，“让她去告诉他们——长生天怒了。因为赫连抢了神。所以赫连死了。所以灰狼部了。所以——”我顿了顿。
“所以，只有归顺白狼部，归顺神的男，才能活下去。”
那几句话说出来，议事帐里静了。
死一般的静。
只有那些老的呼吸声。
只有阿公那拐杖轻轻敲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有开。
是阿姆。
“王，”她的声音很轻，“神——她愿意吗？”
那六个字像六颗钉子。
钉在我心上。
她愿意吗？
我不知道。
我没问她。
从昨晚到现在，我只顾着抱她，亲她，要她——我没问她愿不愿意再做一次神。愿不愿意再去灰狼部。愿不愿意站在那些面前，说那些话。
我沉默了。
阿公望着我。
那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王，”他说，“神——她不只是你的。她是我们的神。整个
原的神。”他顿了顿。
“如果她愿意——如果她愿意帮这个忙——灰狼部，就是我们的了。”
我站着。
站着。
站着。
脑子里全是一个画面——
她站在灰狼部的面前。
站在那些刚死了首领、正成一团的面前。
站在那些相信她是神的面前。
她开。
说那些话。
那些跪下。
归顺。
灰狼部变成白狼部。
五万帐变成五万三千帐。
两万能打仗的勇士变成两万三千。
我和她——
我转身。
走出议事帐。
走回我的帐篷。
掀开帐帘。
她醒了。
坐在床上，裹着那件白皮袍，望着我。那眼睛亮亮的，刚睡醒的那种亮，带着一点点迷糊。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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