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刚才发烧说梦话的样子,很可
。”她笑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呢。”
我浑身冰凉。如果小雅听见了……
“放心,她没听见。”小雯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进来的时候,你喊的是‘不要’。”
我松了
气。
小雅拿来药和水,看着我吃下去。小雯站起来:“让他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买点粥。”
小雯离开后,小雅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对不起……”她突然说。
“为什么道歉?”
“如果不是我叫你来,你也不会生病。”她眼睛红红的,“我太自私了,只想着让你见家
,没考虑你的身体。”
“不是你的错。”我握紧她的手,“是我自己没注意。”
“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她认真地说,“你生病,我比谁都难受。”
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这么好的
孩,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她。
小雯很快回来了,买了白粥和小菜。她坚持要喂我,小雅想帮忙,但小雯说:“你去休息吧,昨晚照顾他一夜,肯定也累了。”
小雅确实累了,她点点
:“那姐姐麻烦你了。”
小雅离开后,小雯关上门,反锁。
“现在,该吃‘药’了。”她解开我的睡衣,低
含住我的
。
“小雯……我生病了……”
“发烧的时候做
,感觉更特别哦。”她的手已经伸进被子,握住我半硬的
茎,“而且,生病了还硬,说明你很想要。”
我无力反抗,任由她摆布。她这次很温柔,没有用玩具,只是简单地骑乘。但因为发烧,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进
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结束后,她帮我清理,重新喂我喝粥。
“你真是个妖
。”我哑着声音说。
“那你就是被妖
迷惑的书生。”她笑了,“不过书生最后都
上了妖
,不是吗?”
我没回答。但我知道,她说得对——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那天我在小雅家躺了一整天。
小雅一直陪着我,小雯则时不时进来“检查病
”。
每次她来,都会趁机挑逗我。
有一次小雅出去接电话,她甚至让我用嘴帮她。
傍晚烧退了,但我还是虚弱。小雅父母回来了,听说我生病,都很关心。
“以后常来,把这里当自己家。”小雅妈妈说,“身体要紧,别太拼了。”
我点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家对我越好,我越愧疚。
晚上,小雯又来了。这次她只是抱着我睡,没有做
。
“睡吧。”她轻声说,“今晚放过你。”
我很快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梦里没有小雯也没有小雅,只有一片空白。
病好后,我又回到了
常的生活。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我开始频繁地梦见小雯。有时是那晚的阳台,有时是绑着绳子的床,有时是她跪在我腿间的样子。每次醒来,内裤都是一片湿滑。
更糟糕的是,我和小雅做
时——是的,我们终于做了。在我病好后的第二周,小雅的生
那天。
那天我准备了很久:玫瑰花、烛光晚餐、戒指——不是求婚戒指,只是一枚普通的钻戒,但小雅感动得哭了。
“谢谢你,小明。”她抱着我,眼泪打湿了我的衬衫,“这是我过得最幸福的生
。”
晚餐后,我们回到我的公寓。气氛很好,红酒、烛光、轻柔的音乐。小雅靠在我怀里,脸颊绯红。
“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她小声说。
我心跳加速。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我抱她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
“别怕。”我吻她,很轻很柔。
她回应我的吻,但依然很生涩。
我慢慢脱掉她的衣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她的身体很美,和小雯不同的美——更纤细,更
致,像件艺术品。
进
的时候,她疼得哭了。我停下来,但她摇摇
:“继续……我可以的……”
那是一次很温柔的
。我尽量不弄疼她,动作很慢很轻。她一直咬着嘴唇,直到结束才松开。
结束后,她蜷在我怀里,小声说:“原来是这样……”
“疼吗?”
“有点,但更多的是……幸福。”她抬
看我,“我终于完全属于你了。”
我抱紧她,心里却空落落的。刚才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想小雯——想她狂野的扭动,想她熟练的技巧,想她让我欲仙欲死的嘴。
甚至在小雅里面的时候,我幻想的是小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