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
什么……”
“嘘。”她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开始抚摸我的背。手指顺着脊柱慢慢下滑,停在尾椎处打转。
然后我感觉到冰凉的东西滴在背上——是蜡烛油。
我浑身一僵。但奇怪的是,并不疼,反而有种奇特的快感。温热与冰凉
替,加上轻微的刺痛,形成一种复杂的感官体验。
“舒服吗?”她在耳边问。
我没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我——我又硬了。
她笑了,继续滴蜡烛油,从背到腰,再到
部。
每一滴都让我颤抖。
然后她开始用鞭子——不是真的抽打,而是轻轻地拂过皮肤,像羽毛一样痒。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啊……”我忍不住呻吟。
“喜欢被这样对待吗?”她问。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很陌生,但确实……兴奋。
她让我翻过身,开始玩弄我的正面。蜡烛油滴在胸
、腹部,避开关键部位。然后用夹子夹住我的
——轻微的刺痛让我倒吸一
冷气。
“痛吗?”
“有点……”
“但很爽,对吧?”她轻轻拉扯夹子,我浑身一颤。
确实,痛感和快感
织,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我的
茎已经硬得发疼,前端渗出透明的
体。
小雯终于注意到了。她跪在我腿间,低
含住。这次她不用手,只用嘴,而且速度很慢,每次
喉都停几秒,让我充分感受她喉咙的包裹。
“小雯……我不行了……”我喘息着说。
“还没到时间呢。”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再等十分钟。”
那十分钟是煎熬。她不停地挑逗我,却不让我
。用嘴、用手、甚至用胸部夹住摩擦。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
终于,十分钟到了。
“可以
了。”她说。
我像得到特赦的囚犯,剧烈地颤抖,
一
接一
地
出来。她全数接住,吞了下去。
完后,她解开绳子,帮我清理身体。蜡烛油已经凝固,她用温水一点点擦掉。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的施虐判若两
。
“怎么样?”她问。
“你……经常玩这些?”
“偶尔。”她躺在我身边,“不同的男
喜欢不同的东西。你喜欢被支配,我看得出来。”
我沉默了。她说得对,刚才的过程中,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那种完全
出控制权的感觉,让我着迷。
“小雅不会这样对你吧?”她侧过身,手在我胸前画圈,“她只会乖乖地躺着,等你主动。多无趣。”
我没反驳。小雅确实很被动,我们最亲密的时候,她也只是抱着我,小声说“轻一点”。
“但我能给你一切。”小雯吻了吻我的锁骨,“只要你听话。”
那晚她又来了两次,每次都用了不同的玩具。结束时天快亮了,我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小雯帮我盖好被子,像母亲照顾孩子:“睡吧,明天小雅问起,就说做噩梦了。”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都是光怪陆离的画面:小雯拿着鞭子,小雅在哭,我站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边去。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小雅摇醒的。
“小明,小明!醒醒!”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小雅焦急的脸。
“你没事吧?一直在说梦话,还流了好多汗……”她用毛巾擦我的额
。
我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很痛,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疼。
“几点了?”我问,声音嘶哑。
“十点了。你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小雅担心地看着我,“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好差。”
我想坐起来,但腰像断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力。小雅扶着我靠在床
,端来温水。
“我去叫姐姐,她懂一点医术……”
“不用!”我连忙说。让小雯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笑。
但小雅已经出去了。几分钟后,小雯进来了。她穿着白天的衣服,看起来清爽
练,完全不像昨晚那个狂野的
。
“听说你不舒服?”她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摸我的额
,“有点低烧。可能是累着了。”
她的手很凉,贴在我发烫的额
上很舒服。但我知道,这双手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我想避开她的手。
“别逞强。”她坚持量了体温,“37.8度,确实发烧了。小雅,去拿退烧药。”
小雅跑出去后,小雯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昨晚玩太嗨了?抱歉啊,没控制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