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五章：避实就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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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国的夜晚，山蚊特别多。因为不能生火，所以就不能点艾驱蚊。若不是随军大夫懂得用药制成驱蚊药包，恐怕那疟疾，就会带走许多士卒命了。就连趾本地，都要长期点艾驱蚊，才能住。

不过就是得了疟疾，也不要紧。有皇家大学的研究，早就现了臭蒿，也就是黄花蒿，有着治疗疟疾的效。这个研究现，早就公布于众，不知道救了多少南方百姓的命。随军大夫也知道了黄花蒿的作用，在准备南下后勤事宜的时候，也备了不少急用。

中药对汉文化的传承，不知道起到了多重要的作用。其实后世那么多绝症，都是可以通过一些特殊中药抑制病的。若是能提出其中有效成分，恐怕类的寿命会大大的提高。当然，现在这个时代，除了6承启知道这些绝症之外，很少大夫能见识到的。或许是因为这时候的食材都是无污染的缘故吧。早在晋朝，傅玄的铭就有说：“病从，祸从出。”此乃至理名言，古诚不我欺。

而禁军大营，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除了几个明哨、暗哨在盯梢之外，其余的士卒，早早就进了梦乡，享受着这难得休闲的夜晚，养蓄锐起来。

“十四的月亮，就这么亮了。”折克行听着营帐里传出来的鼾声，突然有些感慨地说道。

中军大营外，折克行、卢尘洹和邹游没有睡，仍在月光下看着地图，探讨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折将军，邹教习所言，你认为如何？”

卢尘洹胖得只看得见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着光，盯着折克行问道。

“指挥使，邹教习，我认为，此举不妥！”

折克行也不怕得罪，反正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团练使，再降他的职，也不过是降为一个马军都或者步军都，与现在差别不大。敢说敢做，是折克行的风格。邹游倒是没有生气，在皇家军校里面，常常有着这样的讨论课，许多学员聚在一起，讨论战役。但真正在战场上，邹游还是第一遭。这种熟悉的氛围，让邹游很是轻松，仿佛又回到了皇家军校里，那种讨论学术的课堂上，各抒己见，只要言之有理，驳倒别就行。

折克行是有着真正领兵经验的，在月光下，指着地图说道：“你们看，宣光州城虽然险峻，地势极好，易守难攻。但不要忘了，我等乃是孤军，粮只能维持两月余罢了。我等占据着地利，安南占据了和。兵书有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和。据城死守，乃是孤城一座，如何完成圣上与我等之军令，彻底灭亡李朝？”

邹游愕然，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很诚恳地一拱手，说道：“折将军，受教了！”

“不敢当，邹教习只是经验稍显不足，若再历练一番，足可独当一面了。”折克行谦虚地说道。

邹游也知道自己的短板所在，很认真地点了点：“怪不得狄副校长常言道，我们这些学员，不过是纸上谈兵，从未有过指挥大兵团作战之能力，不懂后勤，不通协调，不懂水6并进。现在，我总算明白了，狄副校长果然是用心良苦，一言中的啊！那敢问折将军，依你之见，攻下了宣光州城，下一步该何从何去？”

折克行不答反问道：“那邹教习，你觉得应该往哪里去呢？”

邹教习一愣，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安南弹丸之国，纵不过几百余里，且多山多林，唯升龙城一带一马平川。如此地形，藏匿几万，小菜一碟罢了。”

见折克行和卢尘洹都沉默不语，邹游的自信心大受打击：“怎么，我说得不对么？”

“没错，若是我们藏匿起来的话，安南想找到我们，确实不易。但邹教习似乎忘了，我等此次前来，是要灭亡李朝，收复安南州的。如此行军，如何能成？”卢尘洹见折克行闭不言，只能把折克行内心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邹游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

折克行笑道：“不事，不过一时想不到而已，见得多了，以后便好了。”

邹游认真地请教道：“愿闻其详。”

“本将有个计谋，不知得当不得当。”卢尘洹缓缓地开说道，“如今我等有水师和步军、骑军。不如兵分三路，水师一路，本将与折将军一路。自宣光州城而分，一部沿着红河、明江、锦江行动，以多欺少，专门袭击安南水师。折将军率一万骑军，在升龙城一带游弋，寻找战机。本将则率两万余步军，自北向南，横扫安南国境。”

邹游皱眉道：“我等兵力本就不足，再行分兵，岂不是自废武功？”

折克行却拍手赞道：“好计谋！”

邹游不解地说道：“我不见得好在哪！”

折克行解释道：“邹教习，如今安南军力，大多归附在升龙城左近。指挥使的意思，是让我与你作为诱饵，引诱安南疲于奔命。而指挥使则秘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