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血债已偿

趾京都，被子母炮轰得支离碎的升龙城中，在趾百姓的不懈努力中，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往的气象。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修缮过后的房屋，虽然顶着一个“补丁”，差强意，但也能住了。

李朝皇帝李尊，则望着龙德宫上方，被子母炮轰出的大，心中还是有些慽慽。他就纳了闷了，到底是什么“妖法”，能打到三里远，还准确的命中了龙德宫，差点没把他淹没在一片瓦砾当中？

说起来，这就是监察司暗探的功劳了。要不是监察司暗探提供方位和击诸元，大顺水师训练再多，也不可能每发炮弹都落点差不多的。只可惜湳定江距离李朝皇宫，足足有三里远。装足了火药的子母炮，也就能打到这个距离罢了。再远了，且不说船身禁受不住，就连准都难以保证。也幸亏是这样，才只是把龙德宫的屋顶掀开了一个大，不然的话，炮弹雨足够把龙德宫淹没在里面的，李尊再厉害也飞不出来，铁定要丧生在横梁和瓦砾之下。

心中兀自后怕的李尊，正在游天外，却被已经宦官小跑过来的脚步拉回了现实。

“陛下……太尉……太尉回来了！”

那宦官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嘴上有些吱吱唔唔地说道。

李尊没有察觉出来，反而惊喜地问道：“太尉回来了？那定然是劫掠钦州一事成了，快快宣他进来！”

宦官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不语，退了出去。不一会，衣冠不整的太尉郭擎，带着哭腔跪着爬进来说道：“陛下，罪臣无能啊！”

李尊吓了一跳：“太尉这是何故？”

“我罪该万死，将十万兵，全都败光了。先锋将陈改重伤，武胜将军侬宗亶带伤，而太保他……”郭擎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

李尊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趔趄，差点没站住。好不容易强打起来，颤抖着声音问道：“太保他怎么样了？”

郭擎伏地痛哭道：“太保他……他已经为国捐躯，战死沙场了！”

李尊怪叫一声：“啊！痛杀我也！”

说罢，身子往后一倒，昏死了过去。郭擎大骇，连忙高声唤道：“来啊，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李尊被太医按住中良久，才悠悠转醒，想起了惨死的李常杰，又昏死了过去。这一下，可急坏了满朝文武，差点没打起来。原来，李尊生过三个儿子，一个现已经两岁，却是庶出，不得继承大位，而且生母早死。再加上其生母乃是一名宫，地位低微，虽为皇子，但后处境的艰难，可想而知。皇后杨氏曾生过一个儿子，但年幼夭折了，至今尚未再有所出，以至于李尊很早便想废后了。又有黎元妃（倚兰夫），又叫倚兰元妃，去年刚刚生下一个儿子，今年才被李尊立为太子。

如今满朝文武见皇帝“病重”，便想到了继承的事宜。趾一切尊崇中国，自然也学会了中国那一套。挟天子以令诸侯，如今太子才一岁，最是容易摆弄不过。谁要是掌控了太子，以后朝政还不是他说了算？等到时机成熟了，踢开傀儡皇帝，自己登上宝座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可惜事与愿违，李尊偏生醒了过来，并没有大碍，只不过是伤心过度罢了。

旁不知道李常杰对李朝意味着什么，李尊可是很清楚的。虽然李常杰只是一个太保，可他却是李朝的中流砥柱。要不是李常杰，占城不会对李朝俯首称臣，真腊不会忌惮小小趾。那都是因为李常杰用兵狠狡诈，加上武艺超群。在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地方，李常杰确实厉害，不愧是李朝军。

只可惜，再厉害的，在洪祥式步枪下，也只能饮恨了。李常杰，终究要为他镗下的命，还了血债。

李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捉住郭擎，痛心地问道：“太保怎么死的？”

“阵前斗将，为敌将暗器所杀……”郭擎不敢隐瞒，如实回答道。

李尊松开了手，无力地垂下了手臂。他也明白兵者诡道的道理，成王败寇，只要能打死对方，用什么招数也不重要了。指责对方卑鄙，陡让敌嘲笑，这也只能怪你自己着了道。李常杰用兵，也很残忍，曾经在钦州、邕州和廉州都坑杀过不少汉。汉说什么了吗？没有，但汉用了最直接的方式，给予了回击。如今血债血偿，只能怪战场上刀枪无眼，自己技逊一筹。

李尊只觉得心痛得难以承受，无力地说了一句：“你们出去，朕想一个静一静……”

郭擎等退出之后，李尊发了疯一样，猛地把房内所有器皿，都摔了个稀烂。听着噼里啪啦的脆响，周遭的都知道了，这位陛下，心肯定很糟糕。这时候谁招惹到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郭擎则完全没有了往的威风，如同斗败公一样，垂丧气地往回走。

原先的同僚，像右清道王行、左清道刘庆和右威卫范彞则冷嘲热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