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烤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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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鲁台过来对阿莎丽说：“科尔沁男之间比较随意，你可以陪着阿岱汗四下走走，说说话。这里的认为这是正常的来往。”

阿莎丽道：“长兄不要太为难我。”

阿鲁台有些失望地叹了一气，自己追上阿岱汗，前去陪同。

战争即将发，部落里几乎所有都知道。但每当这时，有丰盛美餐、有贵客到来，们仍有短暂的欢乐时刻。阿莎丽在营地里驻足，犹自观望正在杀羊的，见到他们都很高兴，许多都在笑。

或许只有阿莎丽一个闷闷不乐，她甚至觉得这里有点无趣。只不过对于当地来说，今天大概算是很有趣的子了。

许多蒙古汉子正在兴致勃勃地准备烤炉，用土石叠成三尺高的炉子，用一种铁箅把清理好的羊装盛好，并在上面覆盖柳枝。阿莎丽一直在旁边观看，听说科尔沁做这种食物、不准动手，何况阿莎丽是贵族，更不用上前帮忙。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阿岱汗往这边走来，而他的随从都站在了远处。

阿莎丽只好鞠躬行礼，以示尊敬。

阿岱汗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多礼。他也表现得很随意放松，走过来，便与阿莎丽一起瞧着那些汉子在那烤羊。

“这样的场面很少。平时们都分散着，需要很大一片地，才能养活一账牧民。”阿岱汗开道。

“是啊。”阿莎丽很被动地附和了一声。

不知怎地，她忽然想起了在汉那边的时候、对明国皇帝朱高煦说过的一番话；大概是说，她更想念原上的子，大家在宽阔的原上载歌载舞甚么的。

但似乎并非如此，当时她只是离家太久、有些思念家乡了，想念起来都是高兴的事。实际上原上的大部分子非常无趣，正如阿岱汗刚才说的，们比较分散，平常很冷清。阿莎丽这样的贵族要好一点，不过她看得最多的，依然是牧民们放牛羊、以及各种活的场面。

“相比南，我们更需要忍耐力。”阿岱汗的声音又道，“我们就像猎，等待了很久、走了很远的路，仍可能一无所获。”

本来阿莎丽没甚么兴趣、甚至很抗拒阿岱汗，这时她却不禁转看了他一眼。

阿岱汗发现她的目光，也点示意。没想到这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敦实大汉，似乎很有想法，不过想到他的身份地位、有见识倒是理所当然的事。

“长兄说大汗是一位有远见的英明大汗。”阿莎丽开道，“愿大汗为诸部带来希望。”

阿岱汗道：“我会尽力。”他看着阿莎丽再次点，“我得进大帐去了。外面风大，你也尽快来参加宴会，饮酒暖和身体。”

“多谢大汗邀请。”阿莎丽鞠躬道。

简单的谈后，阿莎丽对阿岱汗的印象有了些改观。她觉得这位大汗，只看能耐、似乎并不比本雅里失汗差，但她对阿岱汗的心依旧复杂。

阿岱汗的眼，给一种明、有脑的感觉。但正因如此，他不是更有可能、筹划过甚么|谋吗？譬如关于阿莎丽儿子的事。

原的辽阔，让这里的恩怨仇显得缓慢。阿莎丽已没有心力，再从曾经有过的恩怨中，重新开始自己的生。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伤春悲秋。大概是这段时间一直郁郁寡欢，让她以前的也受到了影响。

不过无论阿莎丽是否愿意，她猜测，最终自己会被迫成为阿岱汗的汗妃。阿苏特部的比一般蒙古更没有选择，男掌管一切。只要阿岱汗愿意娶她，阿鲁台必定不会再顾及兄妹之、不再考虑她的意愿。

阿莎丽抬起，颓然地叹了一声气。她看着从炉子里掏出来的灰烬，其间的火星正在慢慢熄灭，消失在刮地的寒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