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战机

欢愉轻松的时间总是很短。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们享用了整只烤羊、酒之后，帐中热好客的劝酒歌谣消失了，大伙儿的态也渐渐凝重。

此间主脱鲁忽察儿的族正在煮茶，他们把来自汉地的黑色薄片、与牛和水一起煮。首领们喝茶时，便要开始谈正事了。

阿鲁台观察坐在上方的大汗阿岱，见大汗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场大战，对明国来说或许不算特别重要，至少没有到影响国运的地步，明国的皇帝并未亲征，攻击的目标也非蒙古国的腹地。但对于鞑靼，确实非常关键。

瓦剌那边已经有一个大汗了，叫答里汗。而鞑靼诸部的新大汗阿岱（全蒙古大汗，名义上统|治包括瓦剌诸部在内的所有蒙古部落），只要能击败明军，则可在广袤的原上树立威信，为重新统一原创造先机。

同时此役的胜利，会巩固鞑靼在辽东地区的地盘，极大地扩张势力范围；收拢包括兀良哈、哈剌温山的“林中百姓”（瓦剌迁走后剩下的一些部落）。战败后的明军，今后将极难再恢复在东北方向的势力，这边的一切将逐渐投蒙古国的怀抱。

阿鲁台与大汗的意图非常一致，都认为这是恢复蒙古国荣光的关键机会。这场大战，势必影响新大汗、及蒙古诸部许多年的前程。

“阿鲁台有啥话说？”阿岱开时，立刻主动询问阿鲁台。

们都纷纷侧目，期待着阿鲁台的主张。在大汗阿岱等眼里，知院阿鲁台确实对付明军更有经验。武德初，阿鲁台便曾率军，与明军有过大规模的战役。

阿鲁台拿起了残留在旁边的羊骨，“勇士们不啃硬骨，不好啃还没。”

顿时有露出了笑容，气氛稍微轻松了一点。

阿鲁台接着说道：“明国在虚弱之前，我们不应该与他们正面锋。诱敌，伺机而动，依旧是我们对付明军的好办法。明军远途行军，最大的弱点是水源与粮食。

哈剌温山以东不算旱，如果不是明军将帅犯蠢，水源无法限制他们。所以拖延袭扰、消耗明军的军粮，乃最明智的选择。有机会就消灭他们，没机会他们也很快会主动退走。”

脱鲁忽察儿道：“明国在辽东都司的状，可能有些不太一样。”

大汗道：“你说。”

脱鲁忽察儿道：“辽东土地肥沃，明军有屯田，能得到很多军粮。辽东都司北面，有东、西辽河向北延伸，去年我们就发现明军已在河上修堡垒粮仓。相比在捕鱼儿海那边作战，他们把粮食运到战场没那么艰难。我们如果一直后退，很快就要被赶到北面的山老林了；或只能向哈剌温山西面、科尔沁诸部牧场及捕鱼儿海方向撤退。”

他想了想又说：“兀良哈的牧场土地肥沃，水丰盛，我们很少迁徙，大多是在自己的牧场上驻牧。很多的帐篷用树木稳固，无法拆走。这些年我们与汉易，大多族家中的东西很多，也不便带走。如果大伙儿都要回避明军，我们会损失很大，许多可能不愿意走。”

帐篷里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许多兀良哈部落的首领贵族都谈起来，显然脱鲁忽察儿的话说到了实处。

阿岱汗抬起双手道：“只要打胜了明军，你们将来会得到更多的好处。”

他接着转问道，“明军的主将是定国公王斌？”

阿鲁台鞠躬道：“是。这个是明国皇帝做藩王的时候、王府上的护卫将领。”

“护卫目？”大汗阿岱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经意的笑意。

阿鲁台点道：“这样的，必定比不上明国皇帝。”

大汗接过话，冷静地说道：“他身边应该还有一些出主意的军师，我们机会很大，却不能轻敌。”

阿鲁台将手放在胸膛上，道：“大汗说得是。”

大汗环视周围的，说道：“我们要尽快把各部落强壮的勇士聚集起来。下令南边的兀良哈、科尔沁向西北方向迁徙，去哈剌温山西面。等明军来了，照知院的意思，我们便先以小马与之周旋，诱敌，再寻找战机坏他们的粮路、灭掉他们。”

阿鲁台道：“大汗勇猛而睿智，以逸待劳。明国骄狂，劳师远征，行动笨重，稍有不慎便是我们的猎物，必会有来无回。”

众听罢，一阵呼喊：“大汗英明！”

……不到一个月，南面原属泰宁卫的兀良哈牧民，已经接触到明军大队。有些兀良哈没有离开牧地，但他们并没有好下场，帐篷、囤积的牧场被点了，牛羊马匹被抢。很多遭受了明军军士的殴打。助纣为虐的福余卫蒙古、还抓了一些牧民当隶。

剩下的牧民听说了南边族的遭遇，纷纷逃难。明军斥候到处抓捕|问当地，大家都说要往哈剌温山以西避难。这是实，蒙古大汗传下来的命令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