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秘密-山】第八章 半夜

浅的印子。

我们两个就那么对着。我站着，手里还握着，因为惊吓缩了一点，

但还是硬的。她蹲着，脸上淌着我的尿，下面穿着那条紫色的开裆内裤。

她的眼睛从我的脸慢慢往下移，移到我的手，移到我的上。她愣了一下。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塞回裤子里。

「妈－－」

「给我滚开。」她的声音很低，很沉，很生气。不是平时那种凶，是真的生

气了。

我转身就走，连跑带颠地回了帐篷。我钻进去，躺下来，心脏跳得快要从嗓

子眼蹦出来。过了大概一分钟，她也进来了。她钻进来的时候动作很大，帐篷又

晃了一下。她躺下来，背对着我，离我远远的，几乎贴着帐篷壁。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两个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重，很粗，像是在压着什

么东西。

我盯着帐篷顶，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她蹲着的样子。月光照在她脸上。

我的尿从她额往下淌。她的紫色开裆内裤。她的部。她的眼神。她看我的

的时候，那个眼神。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她忽然开了。

「南山。」

「嗯。」

「刚才的事，忘掉。」

「好。」

「我说忘掉，就是忘掉。不许想，不许提，不许跟任何说。」

「好。」

她不说话了。我也没说话。帐篷里又安静下来。但我知道她没睡。她的呼吸

虽然稳了，但偶尔会快一下，然后又压回去。她也没动，一直保持着那个背对着

我的姿势。

我想闭上眼睛睡觉，但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个画面。她蹲着的样子。月

光下的紫色。那道缝。还有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生气，肯定有。但除了生气，还有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

我翻了身，背对着她。我们两个背对背躺着，中间隔了半个帐篷的距离。

空气又闷又热，我的后背全是汗。我听见她的呼吸慢慢变匀了，变了。她可能

睡着了。

但我没有。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