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荤之后的沈霁川，像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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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脱胎换骨的换——脸还是那张脸，声音还是那个声音，走路的时候左脚还是习惯
往外撇一点点。
但陆恒发现了一些很细微的变化。
比如他每天早上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站在客厅中间转一圈问“好看吗”。
他现在会直接走到陆恒面前，靠得很近，近到陆恒能闻到他发梢上的栀子花味，然后仰起
，眼睛半眯着，嘴角带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说话。
等陆恒开
。
“好看。”陆恒说。
“我知道。”沈霁川的嘴角往上翘了半厘米，“我就是来听你说一遍。”
比如他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变了。
以前他窝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或者抱着猫，把自己缩成一团。
现在他喜欢斜靠在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裙摆滑到大腿中间，也不去拉。
陆恒从旁边走过的时候，他会伸出脚——光着的，脚趾甲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亮晶晶的——在陆恒小腿上蹭一下。
“
嘛。”陆恒低看他。
“不嘛。路过收过路费。”
“什么费。”
“摸摸费。”他把脚收回去，抱着膝盖笑。
陆恒弯腰在他顶亲了一。
沈霁川的脸红了一下——开荤之后他反而更容易脸红了。
以前那些勾引的动作是豁出去的、带着一
“反正你也不碰我”的
罐子摔。
现在被碰了，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敏感十倍，陆恒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从皮麻到脚趾。
但他脸红归脸红，该黏的必须黏。
十一月中旬，杭州正式
冬。
梧桐叶子落了一地，学校主道上铺了厚厚一层金黄，踩上去咔嚓咔嚓响。
风从西伯利亚一路刮过来，被长三角的湿气浸透了，冷得往骨里钻。
四零七开了暖气，但沈霁川还是喊冷。
“你们广东不是不怕冷吗。”陆恒说。
“谁说我是广东。我在杭州长大的，正宗江南水乡柔弱小男生——不对，柔弱小
生。”沈霁川裹着一条
白色的针织毯子缩在沙发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只手。
小七趴在他腿上，毛茸茸的身体给他当了个小型暖水袋。
“你以前没这么怕冷。”
“以前没有老公给我暖被窝。现在有了。所以我的身体自动调低了抗寒属，为长期依赖你的体温做准备。”
“——你的身体还会自动调属。”
“嗯。跟你在一起之后新解锁的技能。还有『自动撒娇』『自动想亲亲』『自动想——』”他停了一下，把脸往毯子里缩了缩，“——自动想那个。”
“那个是哪个。”
“你明明知道。非要我说。”
“想听你说。”
沈霁川从毯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眼角已经红了。
开荤之后他的羞耻心反而比以前重了——以前脱光了站在陆恒面前都敢，现在被问一句“那个是哪个”就开始耳朵发烫。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原理。
可能是因为以前那些勾引是单向的、悬空的，没有回应就落不了地，所以不觉得羞。
现在陆恒会回应了，每一个挑逗都有可能被抓住、被放大、被扔回来砸在他自己身上。
这种双向的感觉——太重了。
重到承受不住。
“自动想做
。”他飞快地说完，把整个脸都埋进毯子里。
陆恒放下手里的书，从餐桌那边走过来，在沙发边缘坐下。
沈霁川感觉到沙发垫陷下去一块，身体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倾斜。
陆恒把手伸进毯子里，摸到他的脖子——指尖是凉的，沈霁川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你手好冷。”
“刚洗了杯子。”
“那你放我脖子上取暖——我又不是暖手宝——”嘴上这么说，脖子却主动往陆恒手掌里蹭了蹭，“算了，暖就暖吧。反正我的体温也是你的。”
陆恒的手指从他脖子后面滑到前面，指腹贴着他喉咙下面那一小块凹陷，感受到脉搏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的。
沈霁川的呼吸
了半拍，仰起看陆恒。
“你今天下午没课。”陆恒说。
“嗯。”
“我也没有。”
“嗯——”
毯子被掀开了。
小七被吓了一跳，喵了一声跳下沙发，回瞪了两个一眼，甩着尾
走了。
沈霁川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