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俏皮辫子的长发,此刻如绸缎般随意散落,倒显出几分慵懒随
。
她那与夏羡瑜如出一辙的橙红色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芷溪姐姐,睡得好吗?……”
“啊,甄观你醒啦?我睡得不错,你呢?”
“嗯。我也……对了。羡瑜阿姨她……是去炼金术师那里了吗?”
“应该是吧?她每个周末都会去那个姐姐家拿药水来着。对了,甄观,妈妈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一起吃吧?”
“嗯,姐姐。”
甄观随唐芷溪走向餐桌时,余光瞥见她从沙发起身的模样——那条标志
的海豚图案短裤仍穿在身上,不同的是,往
紧绷的胸
换上了夏羡瑜新买的米色吊带背心。
宽松一码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
身形,不再有勒痕的束缚,倒显得自在许多。
他们在餐桌旁坐下,简单吃了些面包和炖菜作为早餐。
吃饭时,甄观发现坐在对面的唐芷溪一边嚼着面包,一边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嗯……咕噜。甄观,伤
怎么样了?”
“啊……应该差不多好了。可能从周一开始就能帮忙店里的事了?羡瑜阿姨说这周让我休息完就可以了……”
“嗯,是吗?那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嗯,好像没什么问题了。”
“这样啊……”
唐芷溪放下手中的面包,若有所思地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盯着甄观。
“甄观,那吃完早饭你有什么安排吗?”
“安排?好像没什么事……”
“是吗?那正好……”
坐在对面的唐芷溪微微前倾身子,把脸凑近,她像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用闪闪发亮的眼睛注视着他,然后开
说道。
“那……吃完饭,要不要和我一起画画?”
……………
……………
……………
甄观用掌心轻轻按压发烫的脸颊,试图驱散脑海中纷杂的思绪,将注意力尽数收拢到周遭的环境中。
踏
唐芷溪的房间时,熟悉的壁纸纹理与暖黄灯光,恍惚间竟与夏羡瑜的卧室重叠——同样的浅米色藤蔓暗纹墙纸,同样低垂的
白色纱帘在穿堂风里轻颤,就连墙角木质衣柜的雕花弧度都如出一辙。
若说夏羡瑜的卧室总萦绕着若有似无的茉莉香膏与
药气息,此刻鼻端触到的,唯有阳光晒过被褥的
爽味道,
净得近乎寡淡。
房间布局与隔壁大致相仿,却因少了梳妆台与置物架,显得更为开阔疏朗,即便只是简单踱步,也不会撞上任何阻碍。
窗边的墙上靠着一张单
床,对面则是书架和抽屉。书架排列得密密麻麻。
“哼,嗯~”
唐芷溪哼着小曲,从角落里拿出两个画架。
如果甄观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用来固定画布的美术用品,他曾在十月烨家族见过。
唐芷溪在他面前放了一个画架,又在自己面前放了一个。
然后她踩着书桌的椅子,爬到书柜最上层,取下了几张白色画布。
她的手指似乎卡在纸缝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动作有些笨拙。
“咕噜……”
甄观是从低角度仰视,她裤子里紧致的
部曲线和贴在衣服上的
沟线条一览无余。
她的姿势似乎有些不稳,纤细的大腿微微颤抖,
部随着腿部的动作轻柔地晃动。
甄观心想他们身高相近,年龄差距也不大,但她已经拥有了成熟的身材……这就是遗传的力量吗?
“一个……两个……好了。”
唐芷溪一边轻声嘀咕着,一边从椅子上下来,将两块大画布分别固定在画架上。
接着,她从笔筒里取出铅笔和橡皮,又拧开圆柱形画具箱的盖子,拿出画笔。
抽屉滑开时,里面放着一个圆形调色板,上面涂满了各种颜色的颜料,那是她平时作画时常用的工具。
她取出了两块调色板,将其中一块递给了少年。
“来,给你,其实我觉得和甄观一起画画会很有意思,所以两天前就开始涂颜料了。现在应该都
了吧。”
“谢谢,姐姐……”
甄观接过调色板,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涂好的颜料确认,颜料确实已经全
了。
“嗯,现在直接用笔画就行了吗?”
“啊,最后还要去浴室把这个水桶装满水。因为这是需要用水调和的颜料。”
“是这样吗?我以前在街上看到有
画画时,直接用颜料涂,不用水,和那种不一样吗?”
“你见过街
画家吧?那里应该也有不少我们学院出身的。不过那种画法和这个有点不同。他们用的是油
颜料。要是用那种颜料,很快就会
掉,妈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