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毫不犹豫飞奔起来，途中也给小雪打去电话，只可惜根本无接听。

跑到体育馆大门前，我注意到大门紧闭，并且门上的锁完好无损，没有被撬或坏的迹象。

于是我绕着体育馆转了一圈，把所有全都看了一遍，果然找不到有进的痕迹。

我再次拨打小雪的电话，并且伏在门上仔细倾听，依然没有电话铃声从里面响起。

难道小雪的电话设置了静音？

这个猜测刚刚浮上心，电话竟然发出嘟的一声，被对面接听起来了。我的绪稍有放松，但马上就被话筒里响起的声音惊得手脚冰凉。

“喂，这不是肖警官吗？大晚上的找我们家小雪有什么事啊？”

李光，小雪的手机在他手里！

我几乎是在咆哮：“小雪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肖警官嘛那么大声音？都吓到我了。”对面的贱兮兮的笑了两声说：“你想知道小雪在哪？小雪就在我面前好好的趴着呢。”

我的呼吸一窒，小雪双眼空躺在车盖上的画面再次从我脑海里闪现。

话筒里传来李光吸气的声音，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陶醉。

“这就是处的香味啊，真是不舍得，可惜很快就要被我收走了。肖警官不好意思我有事得忙，就先失陪了啊。”

一阵急促的“嘟嘟”声里，李光挂断了电话。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听到小雪的声音，可是我知道她的状况已经不能再糟糕。

该死的，我要去哪里找到小雪！

身边的黑暗突然从四面八方包围住我，然后又如水般全部退去，我的心里涌起熟悉的感觉。一晃神的功夫，我再次身临“幻境”。

这是一座生物实验室，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三个。

一个孩上半身伏在被清空的试验台上，发散开看不到面容，她露着光洁的背部，下半身只剩一条可的白色内裤。

试验台旁趴着白天刚和李光做过好事的生，看她惴惴不安的表，大概也并不愿出现在这里。

在两身后，则是我此刻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的李光。

李光趴在被发遮住面容的孩背上，左闻闻右舔舔，一路向下到了她的部，然后抓住内裤两角一寸寸拉动。

“不论看过几遍，这他妈都是一件艺术品。”

李光嘴里叨咕着凑了过去，鼻子尖顺着白色内裤经过的地方，擦着孩的腰窝，沟，会，花瓣一路向下，直至脚尖。

完成这仪式般的流程后，李光像狗一样爬到孩背后，伏下身将整个的重量压了上去，让孩饱满浑圆富有弹的侧都被压得变形。

幸亏李光身材瘦算不得沉重，不然真让担心孩会不会因此受伤。

李光像是享受水床一样静止片刻，然后缓慢耸动腰部，让半软不硬的虫夹在孩沟里前后蠕动。

过了一会似乎还嫌不过瘾，他终于撑起身体再次站到试验台边，除了继续外，又伸出胳膊在孩胸前揉了起来。

注视着这一幕的我此时还抱有一丝侥幸，忽略了旁边放着的手机，不远处的书包和色的饭盒袋，只希望正在被李光把玩蹂躏的孩不是小雪。

不论那是谁，我只希望那不是小雪。

李光的棍在两团丘间时隐时现，不断膨胀坚挺，上反着屋顶的灯光，似乎竟然比白天时尺寸又大了一分。

他不再满足于，转而一手握住棍在孩的户上摩擦，另一只手探向身边，脆的将两根手指噗呲一声捅进在那撅起的之间，转圈挖弄起来。

始终在旁边扮演透明角色的生因为这粗鲁的动作惊叫出声，随即被李光命令道：“把她的发拨到一边去，我想看着她的脸做。”

生顺从的执行了李光的指令，随着那一缕秀发被拂起，终于再也遮不住它主的真容。

我的心脏在此刻如同刀绞般剧痛，无法欺骗自己再有任何侥幸。

小雪。

我的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