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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紧闭的眼睑、脸颊，流进
发里。
完后，我随手扯过几张纸巾，在小姨脸上胡
抹了几下，根本擦不
净，反将抹得更加均匀，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
关门前，我最后回看。
小姨还在“睡”，但被子下的身体正在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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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落下的轻响，如同发令枪。
小姨睁开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大
大地喘息，像是溺水的
终于浮出水面，贪婪地抢夺着氧气。
黏糊糊、湿哒哒的触感，像是甩不掉的胶水。的腥气，
的甜腻，和混合了汗水与荷尔蒙的味道，霸占了她的嗅觉。
理智在尖叫：去洗脸！去消毒！去吐！这太恶心了！
但身体纹丝不动。
林雅就这样躺着，任由其在脸上慢慢变凉、凝固。
刚才的画面在反复倒带重播：姐姐跪地
喉的剪影、
体撞击的脆响、体
溅的弧度、还有那些
叫
语…………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伸进了睡裤。
林雅开始自慰。不再是之前的犹犹豫豫，而是近乎自虐的抓挠。
脑子里全是刚才伦的画面：外甥青筋
起的
，姐姐翻白眼的样子，在自己脸上的滚烫体…………
“嗯…………啊…………”细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亲姐姐和亲外甥在床
，把体糊了她一脸，她居然…………居然发
了。
高
来得迅猛，虽然没有姐姐那样夸张的吹，但也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浑身绷直，手指还
在体内，随着余韵神经质地抽动。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反扑。眼泪夺眶而出，与脸上的混合咸涩而浑浊。
林雅哭了好久，直到泪腺涸。她坐起来，赤着脚走到梳妆镜前。
借着月光，她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发凌，眼眶红肿，脸上横七竖八地涂抹着涸的白色痕迹，像个疯子，又像个
。
她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缓缓抬起手，食指在脸颊上重重抹了下，蘸点白浊的。
手指悬在唇边，犹豫了三秒。
这三秒，是她作为“小姨”的最后的挣扎。
她伸出舌，卷走指尖上的体。
咸的，腥的，带着淡淡的苦味，喉咙滚动，咽下去。
随后，她走进卫生间。
水龙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柱冲刷着脸庞。
她搓得很用力，皮肤都被搓红了。
但那
味道，好像还留在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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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卧，我第一时间打开了监控回放。
屏幕上，小姨自慰、高、哭泣、尝的，清晰无比。
尤其是最后她在镜子前那一舔。
我关掉监控，搂住身边还没擦洗净的我妈，低在她的唇上轻啄。
“计画通り。”
“你真是个小变态…………这么折腾你亲小姨，不怕遭报应？”
“报应？”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如果这也是报应，那我乐意接受。”
“而且，刚才她高的样子你也看见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想要。”
“你怎么知道她高了？”我妈狐疑地看着我。
“监控。”我笑得坦然，“我在她房间装了。”
我妈愣住了，随即狠狠捶了我一拳：“你连你小姨都偷拍？你这坏种！”
“不坏怎么能把你们姐妹俩都弄上床？”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灼热。
“睡吧，妈。明天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