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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的时候她的脚趾蜷了一下。
五根脚趾在丝袜底下微微蜷起来又松开了。
我的舌
伸出来了。
从脚趾根部开始舔。
舌面贴着丝袜面料往上推——从脚趾根到脚背。
尼龙纤维的编织纹路在舌面上刮过去，细细密密的。
面料底下是脚背上的骨和筋腱，一条条的，舌碾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骨骼的
廓。
舔到脚背中间那块的时候我停了——吸了一下。
嘴唇包住一小块脚背的皮肤隔着丝袜吸了一
。
她的脚抖了一下。
往上。舔到脚踝。脚踝内侧那块凹进去的地方——皮薄，底下是青色的血管。
舌尖在那个凹陷里转了一圈。她的小腿肌
绷了一下。
继续往上。
小腿内侧。
舌沿着小腿内侧往上舔。
丝袜面料上有沐浴露残留的气味——桂花味。
舔了大概十公分到膝盖弯底下。
然后换了另一只脚——左脚。
从脚趾重新开始。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脚背。脚踝。小腿。
两只脚都舔完了。
她的脚趾从刚才开始就蜷着——十根脚趾在丝袜底下蜷紧了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她的呼吸变了。
从鼻子里出来的气比刚才重了。
坐在床沿上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了一点——在看我。
“脚。”我说。
她知道什么意思。两只脚抬起来了。搁在我的胯上。
两只脚掌夹住了我的
茎。色丝袜的尼龙面料贴着茎身——滑的。温的。
茎被两只脚掌从左右两边夹住了。她的脚掌不大，刚好把茎身包住大半截。
从两只脚掌合拢的顶端冒出来了一截。
她开始动了。
两只脚上下搓。
脚掌的隔着丝袜沿着茎身滑——从根部搓到底下，再搓回去。
尼龙面料又滑又细，摩擦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前
从尿道渗出来了。
透明的。
一滴挂在顶上。
两只脚掌再搓上来的时候把前碾开了——涂在了丝袜面料上。
丝袜面料被前浸湿了一小片，颜色
了，变得更贴着皮肤了。
她的右脚的脚趾搭在上面了。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的冠状沟。
隔着浸湿的丝袜面料夹着——大脚趾在冠状沟上面碾了两下。上那条系带的位置被脚趾腹碾过的时候我的腰抖了一下。
“别动。”她说。声音低。
她的脚掌换了方式——不是上下搓了。
右脚的脚掌贴着茎身右侧，左脚贴着左侧，两只脚掌合拢，把茎身整根裹在中间。
然后两只脚上下
替——右脚往上推的时候左脚往下滑，左脚推上去的时候右脚滑下来。
替的。
一上一下。
节奏不快。
每一下推上去的时候脚掌的从茎身根部碾到冠状沟底下。
丝袜面料被前浸湿的面积越来越大了。两只脚掌都湿了。湿了之后更滑了。
摩擦的声音变了——从
的“沙沙”变成了湿的“咕叽”。
她的十根脚趾都在动。
不是蜷着不动了——是跟着脚掌的节奏在抓。
每搓一下脚趾都抓紧一下。
茎身被脚掌和脚趾从四面八方裹着搓着。
涨得硬邦邦的。
前不断地从尿道往外冒。
我快
了。小腹绷紧了。
“妈——”她把脚收回去了。
两只脚掌从我的茎上松开了。茎身
露在空气里——涨得发紫，前黏糊糊地挂着。丝袜面料上她脚掌对应的那两片全湿了。
她看了一眼我的茎。然后抬看我的脸。
没说话。伸手到枕旁边——拿了一根黑色橡皮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