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个夜晚

板。妈披散着发，眼神涣散，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跨坐在爸的腰上。

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缓缓坐了下去。

“嗯……唔……”

随着她的吞没，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把她的肚子顶得鼓了起来。等完全坐到底，妈长长地吐出一气，双手撑在爸的胸，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角度，正对着门缝。

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顶。

妈骑在爸身上，那两团硕大的房没有任何遮挡，随着她剧烈的起伏动作疯狂地上下跳动。

撞击在一起，甚至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红色的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的弧线。

她紧闭着眼，嘴大张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爸的胸上。

“爽不爽？自己自己爽不爽？”爸伸手一掌扇在那两团晃的子上，把那团打得红肿不堪。

“爽……老公……我不行了……要丢了……”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动作却越来越快，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往下坐，仿佛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子宫里去。

“丢？给老子忍着！”爸猛地挺起腰，从下往上狠狠一顶，“啊！”妈尖叫一声，整个向后仰去，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

“了……老公……给我……全进骚里……”

“接好了！”

爸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震，那根埋在妈体内的像是炸了一样。我看见爸的脖子上青筋起，身体僵直，死死把妈按在自己胯下。

“啊——！好烫……好多……”妈全身痉挛，翻着白眼，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那两团子也不受控制地颤，“烫死了……子宫被灌满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重的、腥膻的味道。那是、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透过门缝直钻进我的鼻腔。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像拉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息声。

妈瘫软在爸身上，那条撕裂的色丝袜挂在腿弯处，显得狼狈又靡。她的胸剧烈起伏着，上面布满了爸留下的红指印和牙印。

“老公……你今天……真的好猛……”过了好半天，妈才用那种腻死的声音小声说道。

“嘿，憋了半年，能不猛吗？”爸得意地拍了一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

“去，拿纸给我擦擦。”

我跪在门外，双腿早已发麻，失去了知觉。

睡裤早就湿透了，刚才那一瞬间，我也了。那种快感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和某种被打碎的三观，让我整个都在发抖。

那是我的妈妈。

那个会因为我忘穿秋裤而唠叨半天的，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讨价还价的。

此刻，她正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浑身赤，身上带着另一个男的和指印，满脸红地回味着刚才的事。

“儿子还在隔壁呢……”

屋里又传来妈的声音，这次带着点慵懒的后怕。

“怕什么，那小子睡得跟死猪一样。”爸嗤笑了一声。

不，爸。

我没睡。

我就在这里，隔着一道门缝，看着你们。

看着那个被你叫做“骚货”的，看着那双被你玩弄的子，看着那个被你灌满的身体。

我低下，看着自己手中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东西，上面沾满了我自己的。

那种黏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在心底滋生。

从这个夜晚开始，那个端庄的“母亲”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褐色晕、会流水、会被得翻白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