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停下脚步。
肺部像被火烧过一样。我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
喘息。
那个
孩……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地低
看了一眼。
那个折磨了我一整晚、肿胀得快要
炸的家伙，在经历了刚才那场荒唐而激烈的“素
”之后，终于恢复了原本的疲软。
那种被某种冰冷力量“锁定”的窒息感也随之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过度充血后的酸软，以及布料上残留的一点点……属于她的体温和那种仿佛雨后青
般的香气。
唿……看来不用去诊所了，至少省下了一笔挂号费。
就在这时，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闹钟声。我看了一眼屏幕，心脏勐地收缩了一下。
糟了！差点忘了！
记忆的胶卷瞬间回滚到上周五的
空摄影课。
优子，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像个
致洋娃娃一样的金发孩，在下课铃响后，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神秘兮兮地递给我一张纸条：“周六……能不能来（shibuyasky）？我有话想对你说。”
虽然我们是所谓的“好朋友”，但她可是传说中的“
本第一千金”啊。
佐藤重工的继承
，那个掌握着国家命脉的庞然大物。
平时在学校里，她就像个被隔离在真空玻璃罩里的公主，美丽却易碎。
只有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留学生傻乎乎地凑上去，结果成了她唯一的朋友。
我低看了看自己。
依然穿着昨晚收工时那件沾着油渍的t恤，
牛仔裤上还带着后巷的泥点，身上更是混合着一奇怪的味道——残留的
香、宿醉的酒气，还有刚才那个银发少留下的……极其隐秘的腥味。
就这样去见大小姐，会不会太狼狈了？
不过……优子她从来不在意这些。
我把手
进裤兜，指尖触碰到了一张硬硬的卡片。拿出来一看——。
看着上面那个极尽诱惑的剪影，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昨晚我居然觉得这个剪影眼熟，还荒谬地把它和优子联系在一起。
凌星啊凌星，你真是太龌龊了。把那种纯洁得像白纸一样的大小姐，和这种充满
欲的场所联系在一起，简直是对她的亵渎。
渋谷スカイ（shibuyasky），顶层vip酒廊。
我被一个戴着墨镜、一脸严肃的黑衣保镖带到了这里。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东京的俯瞰景色，像是上帝视角下的微缩模型。
房间里装饰着无数
色和金色的气球，奢华、空旷，却透着一令窒息的寂寥。
“佐藤小姐吩咐，请您在这里稍作休息。今天顶楼不对外开放。”保镖的声音客气而疏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这里的一件摆设。
保镖退下了，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我看着墙上那个巨大的＊＊＊＊装饰，才恍然大悟。
原来……今天是优子的20岁生？
佐藤家竟然为了给她过生，包下了整个涩谷的天际线？！
墙上挂满了优子从小到大的艺术照。
从婴儿时期，到七五三节，再到拉着大提琴的忧郁少。
每一张都美得像画，但每一张里，都只有她一个。
永远是那副完美的、却又透着寂寞的微笑。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说话的
景。
在空摄影实验室，她对着分光镜手足无措，我走过去帮她。
那时候，分光镜的镜面反
出她领内白白
的半个
房和邃的事业线……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傲慢，只有满满的惊喜。
回忆被一阵隐约的声音打断了。
“……唔……哈啊……”
声音是从酒廊处的更衣室传来的。那声音压抑而颤抖，听起来像是……优子的声音？她在哭？
出于担心，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
我站在门前，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那不仅仅是哭声……那声音里夹杂着一种令脸红心跳的湿润喘息，像是一只发的小猫在难耐地低吟。
心一紧，我勐地拉开了一点门缝。
然后，我看到了令我血
冻结、随即又疯狂沸腾的一幕。
更衣室中央铺着厚厚的金色地毯，那个平时高贵得像白天鹅一样的佐藤优子，穿着一件珍珠白色的露背晚礼服。
但她背对着门，面对着一面巨大的、被刻意放反了的落地穿衣镜。
镜框上那些倒立的天使，正用空的眼神注视着她。
她的长裙裙摆被粗
地撩到了腰间，堆叠在腰部像一朵盛开的白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