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步伐再次出现在她身上。
她径直走到茶几旁接起电话，听筒里隐约传来马锡低沉的声音，说了句什么关键词。
母狗刘婷听候指令。
刘婷对着空气平静地回答。随后她挂断电话走向大门，咔哒一声拧开了反锁的门锁。
门外站着的正是穿着便服的马锡。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壮硕的男
。
马锡没有进屋，只是用一种贪婪的眼神在穿着睡衣的刘婷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挥挥手让手下进屋把早已昏睡过去的林雅慧架了出来。
刘伟在黑暗中屏住呼吸。
他很想冲出去，但他知道那两个男腰间鼓鼓囊囊的形状绝对不是钱包。
现在的他还太弱小，硬碰硬只会坏事。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抬走，看着姐姐像个门童一样恭敬地站在门
目送那辆黑色的商务车消失在夜色里。
关门。回房待机。
马锡临走前的指令依然在空气中回
。
刘婷机械地关上门，转身往回走。她的眼神空
无物，路过刘伟房间时甚至连
都没有偏一下。
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刘伟才敢大呼吸。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姐姐那双空无神的眼睛，还有那机械般顺从的回答。
作为电子信息工程系的学生，刘伟对那种机械感太熟悉了。
刘婷在接到指令后的反应速度、动作的
确度，甚至连声音的起伏，都像是一台接收到信号后执行程序的机器。
如果这是某种植
式的体控制技术，那它必然需要一种介质来传输指令。
声音？不，马锡走后姐姐还在执行指令。
药物？那是辅助手段。
真正的核心，一定是无线信号。
刘伟转身锁死房门，拉上窗帘，扑到了自己那张
得像个回收站的书桌前。
只要是电子设备，就一定会有工作频率。
他
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桌上的一堆电子废料里飞快翻找。
示波器……不是这个。万用表……没用。
他推开一堆散的电路板，终于在显示器后面找到了那根黑色的电视
——那是他大一时候为了监听民航通讯自己改装的全频段sdr（软件定义无线电）接收器。
虽然只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改装的，但只要配合正确的天线和软件，它能捕捉到从几千赫兹到几千兆赫兹范围内的所有无线电波。
他迅速将sdr
电脑usb接，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用来增强wifi信号的定向平板天线，用转接强行拧了上去。
屏幕亮起，熟悉的频谱分析软件界面弹了出来。
开始扫描。
刘伟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将接收频率范围设定在最常用的ism民用频段——433mhz、868mhz和2…4ghz。
如果那个所谓的高科技芯片为了省电和缩小体积，大概率会使用这些成熟的低功耗通讯协议。
屏幕上出现了一道道绿色的波形，那是周围环境中的各种无线电噪音。
邻居家的遥控车库门、楼下的蓝牙音箱、无处不在的wifi信号……就像是一锅炖的电子粥。
刘伟戴上耳机，眼睛死死盯着那瀑布般流动的频谱图。他把那根定向天线对准了墙壁——隔壁就是姐姐的房间。
屏蔽环境底噪……过滤掉已知wifi信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顺着刘伟的鬓角流下来，但他连擦都顾不上。
突然，在915mhz这个相对冷门的频段上，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脉冲信号。
滴……滴……滴……
那个信号非常规律，每隔三秒发送一次心跳包。这就好比是在嘈杂的闹市区里，有在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有节奏地敲击着某种密码。
抓到了。刘伟的瞳孔猛地收缩。
为了验证猜想，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几乎是在电话拨通的同时，屏幕上的那个脉冲信号瞬间变强了一瞬，显然是受到了手机信号的
扰或是被唤醒了某种机制。
这就对了！那个芯片就在姐姐的脑子里！
刘伟立刻启动了抓包程序，开始疯狂截获这个频段上的数据流。
几分钟后，几千个数据包被捕获。
刘伟打开分析工具，本来还担心需要花几个通宵去
力
解加密算法，但当他看到解析出来的数据内容时，差点笑出声来。
hex数据区里，赫然显示着一串串几乎是明文的ascii码：
cmd： status_check
resp： sleeping
bat： 98%
这也太自信了吧？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