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分担，好不好？”他低声说，对着熟睡的她，“让我来保护你……让我来
你……”
星在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像在回应，又像只是无意识的梦呓。
空闭上眼，把下
搁在她湿漉漉的银灰长发上。浴室的蒸汽渐渐散去，房间恢复安静。
他第一次觉得，这份禁忌的感
，不再只是沉沦。
而是……一种想要守护、想要永远拥有的。
可怜的星睡着了，没有听到他的告白。
但没关系。
明天醒来，他会再告诉她一次。
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相信，直到她再也不用一个
扛。
夜已
，房间里只剩床
灯昏黄的光。
空在半梦半醒间，意识模糊地漂浮着。
他感觉下身一阵阵温热的湿意，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轻轻吮吸、舔弄。
梦里他以为是幻觉，以为是刚才浴室里的余韵还在作祟，可那触感越来越真实——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唇瓣含住
用力吸吮，喉咙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空的呼吸渐渐
了。
腰腹不受控制地挺动，
器在温暖湿热的
腔里进出，越来越快。
梦境和现实
织，他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终于在一次喉的包裹中绷不住，滚烫的
一
一
而出，直冲进那张小嘴处。
他猛地睁开眼。
星跪在床尾，银灰长发散地披在肩上，灰金色的瞳孔在灯下湿润而明亮。
她唇瓣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正用舌尖慢慢舔
净残留的。
看到空醒来，她抬起，对他露出一个满足又温柔的笑，像个偷吃了糖的孩子。
“老师……醒了呀。”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我看你睡得不安稳，就想……帮你放松一下……”
空的心脏像被重重锤了一下。
他看着星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平
里在学校完美无瑕的学生会长，此刻却跪在自己腿间，唇上沾着他的，还带着一点得逞的俏皮。
那一刻，所有压抑、愧疚、内疚、挣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却在看到她笑的那一瞬，全部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一种再也藏不住的、汹涌的意。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将星抱进怀里，用力到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星惊呼一声，身体僵了僵，却没有推开。
“星……”空的嗓子哑得厉害，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你。”
星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你……真的你。”空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越来越大，像要把这些话全部吼出来，“我不想再逃了……不想再推开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星，嫁给我，好不好？我想和你结婚……我想让你永远是我的……我想让你不用再一个扛……我想保护你……我想……”
他抬起，直直看着她的眼睛，眼眶红了，声音却清晰得可怕：
“星，我要娶你。嫁给我。”
星愣住了。
她平时总是那个强势的、病娇的、占有欲
棚的星。
每次做她都会哭着说“我你到想把你锁起来”、“你要是敢离开我就毁掉自己”，每次表白都是她先开，先用身体、用眼泪、用疯狂的意把空绑住。
可现在，当空第一次主动、第一次大声、第一次用这么认真的眼神说出“嫁给我”时，她反而……慌了。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颈。
灰金色的瞳孔慌地颤动，长睫毛扑闪扑闪，像只被吓到的小兔子。
她低，双手揪着空的睡衣下摆，指尖都在抖。
“老、老师……”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鼻音和颤音，“你……你认真的吗？”
空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星的眼泪忽然掉下来。一滴、两滴，砸在空的胸。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终于抬起，对上空的眼睛。
“我……我愿意。”她的声音又小又抖，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娇羞，“我愿意和老师结婚……老公……”
最后一个词出时，她整个都缩进空的怀里，把脸埋得死死的，像怕被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空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抱紧她，低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掠夺，而是温柔到极致的缠绵，像要把刚才的所有话都吻进她心里。
星在吻里轻轻呜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吻得笨拙而用力。她的脸还是红的，眼泪还在掉，却带着一种终于等到、终于被回应的幸福。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缠的呼吸，和床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