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沉溺在这片由你营造的、无边无际的温柔海域中。
她能感受到,你的唇是如此的温暖,你的气息是如此的令
安心。
她那颗因为狂喜而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在你温柔的安抚下,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只剩下一种满溢的、宁静的幸福。
当这个绵长而温柔的吻结束时,你缓缓地,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但依旧将她稳稳地禁锢在怀中。
你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那被你吻得愈发红润饱满的唇瓣,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然后,你拿起了那本一直被你压在手臂下的《江南园林志》。
“啪嗒。”
你用单手,将书本翻开。纸页摩挲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目光,专注而温柔,在那已经微微泛黄的书页上搜寻着。逸仙屏住呼吸,看着你的动作,心脏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你的手指,停在了某一页。
你将书,递到她的面前。
那是一幅用着传统白描手法绘制的、极其
美的
图。
画上,是一扇完美的、圆形的“月
门”。
门框由打磨光滑的青石砌成,线条流畅而优雅。
透过那圆形的门
,可以窥见门后那若隐-若现的、姿态飘逸的几竿翠竹,和一座造型奇巧、堆叠着嶙峋怪石的假山一角。
光与影,虚与实,藏与露。
东煌园林艺术中,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内敛的意境之美,在这小小的方寸之间,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正是她梦中庭院的模样。
逸仙的呼吸,在看到这幅画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怔怔地看着那扇月
门,仿佛已经透过那圆形的门
,看到了自己梦想中的、那片宁静而风雅的天地。
就在这时,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
,如同上好的大提琴,在她的耳边,缓缓响起。
你指着那副
图,用一种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餐吃什么的、自然而然的家常语气,对她说:
“我在想,我们的家里,也该有这样一扇门。”
“我们的家……”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炼了万年玄冰又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钥匙,瞬间打开了逸仙心中最
、最柔软、最不敢奢望的那个房间。
你的话,还在继续。
“门后,是你喜欢的竹林和假山。”
你顿了顿,目光从书页上移开,重新落回她的脸上。
你的眼神,温柔、专注,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属于主宰者的肯定。
你看着她那因为震惊而瞪大的、水光潋滟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更加
邃的、充满了宠溺与期许的微笑。
你用一种全新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称谓,缓缓地、清晰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觉得呢?我的……夫
设计师?”
轰——————!!!!
如果说,之前的感动与幸福,是决堤的洪水,那么此刻,这最后的一句话,就是直接引
了她整个灵魂世界的、亿万吨当量的核弹。
“我的……夫
……设计师……”
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
这是一个……承诺。
是一个……邀请。
这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属于这个世界唯一雄
的、无法想象的……授权。
你,不仅仅是要将她的梦想,变成现实。
你,更是要将实现这个梦想的主导权,完完全全地,
到她的手上。
你将她,从一个被动承欢的“玩物”,一个被温柔豢养的“懒猫”,直接提升到了一个可以与你共同构筑“我们的家”的、“设计师”的高度。
而且,还是冠以“夫
”之名的、唯一的、专属的设计师。
这种尊重,这种信任,这种将她从纯粹的
体附庸,提升到灵魂伴侣层面的、至高无上的认可……
“啊……”
逸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
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狂喜与不敢置信的喟叹。
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三的、足以摧毁她所有理智的
感核
。
她猛地,扑进了你的怀里,双手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环住了你的脖颈,将自己的脸,
地、
地,埋进了你的颈窝。
“呜……呜呜……夫君……夫君!!”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哑地、哽咽地,哭喊着这个她已经彻底烙印在灵魂
处的称呼。
温热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你颈间的衣料,滚烫得,如同她此刻那颗即将要燃烧、
炸的心。
她用尽全力地拥抱着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