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你们之间那斩不断理还的羁绊，在经历了这一上午的疯狂、变身、背德与回归之后，沉淀下来的、最浓郁的味道。

“唔……”

逸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感觉到你的舌长驱直，在她中疯狂地掠夺着每一滴津。

她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抱住你宽厚的背脊，指甲地陷你的肌里。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

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出来，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直到两都快要窒息，你才缓缓放开她。

一道银色的丝线，混合着淡绿色的茶汤，在两的唇舌之间拉长，在这个静谧的午后，闪烁着靡的光泽，然后“啪”的一断，落在逸仙那高耸的胸脯上，洇湿了那原本一尘不染的旗袍。

逸仙瘫软在你的怀里，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好喝吗……指挥官……”

她靠在你的胸，手指无意识地在你胸膛上画着圈，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

“这就是逸仙的全部味道……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已经……全部变成您的形状，染上您的味道了……”

她抬起，看着恢复了正常模样的你，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却又带着某种更加沉的决意。

“药瓶……逸仙会收好的。”

她轻声说道，语气坚定。

“不管是想要做宝宝，还是想要做君……只要您开。”

“这间茶室，这间卧室，甚至是港区的任何一个角落……”

“逸仙都会随时准备好，为您张开腿，为您……献上一切。”

茶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清脆鸟鸣，打了这令窒息的。

“为我张开腿，为我……献上一切之前，成为我的妻子吧。”

这句话，在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荒诞、背德却又无比赤的欲风后的午后，显得格外的沉重，也格外的动听。

它像是一枚定海神针，瞬间镇住了逸仙心中那片还在翻腾不安的欲海，赋予了所有的疯狂一个神圣的名分。

逸仙怔住了。

她那双刚刚还满含着媚意与臣服的眸子，此刻猛地睁大，瞳孔处倒映着你恢复成年后那坚毅的面庞。

泪水，再一次毫无预兆地决堤，顺着她姣好的面容滑落，滴在那件被欲浸染的月白色旗袍上，晕开一朵朵色的花。

“妻……子……”

她颤抖着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是在咀嚼着世间最甜蜜的糖果。

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这是对她所有付出、所有隐忍、所有不完美甚至那份不可告的暗面的全盘接纳。

“逸仙……真的可以吗？”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你的脸颊，却又像是怕这是一场梦般停在半空，“像我这样……刚才还不知廉耻地……把您当做……”

你没有让她把自我贬低的话说完，而是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侧，用掌心的温度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气氛正好，浓意切。

这是一个完美的求婚现场，是属于指挥官与秘书舰修成正果的高光时刻。

你吸一气，准备站起身来，用一个更正式的拥抱，或者直接将她抱起走向卧室，来宣誓你的主权。

大脑发出的指令清晰而明确：双腿用力，重心上移，站起来。

然而，身体却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就在你试图用力的瞬间，一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那不是成年男的力量发，而是一种软绵绵、仿佛骨都被抽去了的无力感。

“扑通——”

你的膝盖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按了一下，完全无法支撑这具高大的身躯。

刚刚离地几寸的身体瞬间失衡，整个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去，重重地坐在了榻榻米上。

这种失控感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跌倒，更是一种神上的瞬间恍惚。

那个刚刚被药物强行唤醒的、潜意识里的“婴儿格”，在这一刻如同回光返照般夺取了声带的控制权。

“咿……咿呀？”

这声音从一个二三十岁的成年男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一种怪异的沙哑，却又不仅是音调，连那个困惑、求助、渴望安抚的语调，都与几个小时前那个只会吃的婴儿如出一辙。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种作为成年男、作为指挥官的尊严，在这一声“咿呀”中碎了一地。

你惊恐地捂住嘴，试图把那羞耻的声音塞回去，但那已经晚了。

逸仙也愣住了。

她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错愕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