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林知夏的手。
“风好大……”她笑着说,
发被吹得
七八糟,“我的
发都要打结了。”
林知夏也笑了。
“我帮你。”
他停下来,从
袋里掏出一根橡皮筋——是早上出门时特意带的,因为知道江屿白总是忘记。
他走到她身后,轻轻拢起她的长发,笨拙地扎成一个马尾。
动作很生疏,扎得歪歪扭扭的,还有很多碎发漏出来。
但江屿白很开心。
她转过身,摸了摸马尾,然后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虽然扎得有点丑。”
林知夏的脸有点热。
“第一次扎,下次会更好。”
“嗯。”江屿白点
,然后重新牵起他的手,“走吧,太阳要下山了。”
两
继续往前走。
转过一个弯,视野突然开阔。
眼前是一片金色的沙滩,沙子很细,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海
一层层涌上来,又退下去,在沙滩上留下白色的泡沫。
远处,海天
接的地方,太阳正缓缓下沉,把整片天空染成绚烂的橙红、金黄、淡紫。
观景台就在沙滩边,是个木制的平台,有几张长椅。已经有三三两两的
侣或游客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
落。
林知夏和江屿白找了一张空长椅坐下。
海风很大,吹得
有些冷。林知夏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江屿白肩上。
“冷吗?”他问。
“不冷。”江屿白摇摇
,但还是很乖地裹紧了外套,“就是……风有点大。”
她把
靠在林知夏肩上,眼睛望着远处的海平面。
太阳又下沉了一点。
天空的颜色越来越
,从橙红变成
红,再变成紫红。云朵被染成金边,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子。
很美。
美得让
窒息。
江屿白看得很专注,眼睛一眨不眨,像要把这一幕刻进脑海里。
“林知夏。”她突然开
,声音很轻,几乎被海风声淹没。
“嗯?”
“你说……太阳下山之后,会去哪里?”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去地球的另一边吧。”他说,“给我们带来夜晚,给那边带来白天。”
“那……那它会不会累?”江屿白转过
看他,眼睛在夕阳下亮晶晶的,“每天都要升起,落下,升起,落下……永远不停歇。”
“可能会吧。”林知夏说,“但它不能停。因为它知道,有很多
需要它——需要它的光,需要它的热,需要它……需要它带来新的一天。”
江屿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那我呢?”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什么?”
“我……我需要什么?”江屿白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以前我以为,我需要男
,需要
,需要被填满……但现在,现在我觉得,我需要的……可能只是这样。”
“什么样?”
“就这样。”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和你一起,看
落,吹海风,什么也不做,就坐着。很安静,很舒服,很……很幸福。”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把她搂得更紧。
“那就这样。”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以后我们经常来,经常看
落,经常……经常这样坐着。”
江屿白笑了。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
,“我保证。”
江屿白满足地“嗯”了一声,然后把脸更
地埋进他怀里。
太阳又下沉了一点。
只剩下半个圆,悬在海平面上,像一颗巨大的、燃烧的橘子。
天空的颜色越来越
,从紫红变成
紫,再变成靛蓝。
第一颗星星在东方亮起,很微弱,但很坚定。
海风更大了。
江屿白打了个哆嗦。
林知夏感觉到了,把她搂得更紧。
“冷的话我们回去?”
“不要。”江屿白摇
,“我想看完。”
“可是……”
“就看完。”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固执,“我想……我想看太阳完全消失。”
林知夏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用身体给她挡风。
两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看着太阳一点点下沉,一点点变小,一点点……一点点消失在海平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