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十色,年轻的学生们三五成群,有的刚从酒吧出来摇摇晃晃,有的蹲在路边吃烧烤,笑声、划拳声、车喇叭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江屿白趴在林知夏背上,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
她醉了。
在ktv包厢里被
番侵犯之后,那些男生又灌了她好几杯烈酒——伏特加兑红牛,威士忌加冰,一杯接一杯,像在庆祝某种胜利。
江屿白来者不拒,仰
就
,眼睛越来越亮,话越来越多,最后整个
软成一滩泥,只会抱着林知夏的脖子傻笑。
“林知夏……”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一
蜜,“你……你背着我呢……”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她往上托了托,“别
动,小心摔着。”
“才不会摔……”江屿白吃吃地笑,手臂环得更紧,“你……你才不会让我摔……”
她的脸颊很烫,贴在他皮肤上像块烧红的炭。
呼吸
在他耳后,热热的,痒痒的,带着酒气和糖果味的香水气息——是她在ktv厕所里补妆时
的,甜得发腻,但此刻混着她的体温,竟有种奇异的、让
心软的暖意。
林知夏背着她,慢慢往前走。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得很实。
江屿白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此刻醉得软绵绵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还是有点沉。
他的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了,t恤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没在意。
“林知夏……”江屿白又开
,声音更黏了,“我刚才……刚才唱歌了……”
“嗯,听到了。”
“好听吗?”
“好听。”
“骗
……”她嘟囔着,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我……我跑调了……跑得……跑得可厉害了……”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
“是跑调了。”他诚实地说,“但好听。”
江屿白也笑了,笑得很傻,很满足。
“那你……那你喜欢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要睡着了。
“喜欢。”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你唱的,都喜欢。”
江屿白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
地埋进他颈窝,满足地叹了
气。
两
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烧烤摊时,烟雾缭绕,孜然和辣椒的香味直冲鼻腔。几个男生正围坐着喝酒,看见林知夏背着个醉醺醺的
生走过,吹了声
哨。
“哟,哥们儿,战果不错啊!”
“这妞够辣的,玩嗨了吧?”
林知夏没理他们,只是加快脚步,想尽快离开这片喧嚣。
但江屿白听见了。
她突然抬起
,冲着那几个男生喊:
“我……我才不辣!我是甜的!林知夏……林知夏说我是甜的!”
声音很大,很突兀,带着醉后的理直气壮。
那几个男生愣了一下,然后
发出更大的笑声。
“甜的?哈哈哈——甜的更好!甜的才带劲!”
林知夏皱了皱眉,把江屿白的脑袋按回肩上。
“别理他们。”他低声说,“我们回家。”
“哦……”江屿白乖乖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小声补充,“我……我真的是甜的……不信你尝尝……”
最后那句话说得太轻,像自言自语,但林知夏听见了。
他的耳朵有点热。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我知道。”
江屿白又笑了,然后安静下来。
转过街角,喧嚣声渐渐远了。这条小路很安静,路灯稀疏,光线昏暗,只有月光从梧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
夜风凉了些,吹在汗湿的背上,有点冷。
江屿白缩了缩脖子,把脸更紧地贴在他皮肤上。
“冷……”她嘟囔着,“林知夏……我冷……”
林知夏停下脚步,想把她放下来,把自己的外套给她。
但江屿白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放。
“不要……不要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背着我……我就不冷了……”
林知夏的心脏软成一滩水。
“好。”他说,“背着你。”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放慢了些,尽量走得更稳,让她感觉不到颠簸。
江屿白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开
:
“林知夏……”
“嗯?”
“你累不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我……我是不是很重?”
“不重。”林知夏摇
,“你很轻。”
“骗
……”江屿白的声音更轻了,“我……我吃了好多……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