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春樱已经换上了印有
莓图案的睡衣,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些。
玉蕊则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袍,优雅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魅力。
“指挥官,”玉蕊将茶盘放在床
柜上,“港区的夜晚很安静,正适合谈心呢。”
就这样,六位风格迥异的舰娘和一位指挥官,以最不正式的方式聚集在了卧室里。
飞燕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床的左侧,正兴奋地拍打着身边的空位;埃罗芒什盘腿坐在右侧,时不时“不经意”地展示她
致的睡裙;夜莺别扭地坐在床尾,假装对这场合毫无兴趣;汐璃和春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小声
流着什么;玉蕊则优雅地坐在扶手椅上,像个温柔的
主
。
“指挥官,”飞燕拍拍身边的空位,“别站着呀,来坐这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床垫比想象中柔软,立刻陷下去一块。飞燕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嘿嘿,抓到指挥官啦!”
“飞燕!注意礼仪!”玉蕊轻声责备,但眼中带着笑意。
“有什么关系嘛~”飞燕吐吐舌
,“反正都是誓约舰了~对吧,未婚夫大
?”她故意用这个称呼刺激其他
。
夜莺果然立刻炸毛:“谁、谁在乎啊!指挥官想和谁誓约是他的自由!”
“夜莺姐嘴上这么说,”埃罗芒什坏心眼地戳穿,“刚才选睡衣可是花了两个小时呢~”
“埃罗芒什!”
看着她们斗嘴,我渐渐放松下来。春樱适时地递来一杯花茶:“指挥官,安神的……”
“谢谢。”我接过茶杯,香气立刻萦绕在鼻尖。
汐璃怯生生地问:“那个……指挥官在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问题让所有
都安静下来,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我这才意识到,对她们而言,我的“失踪”是去了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
“我……”我斟酌着词句,“只是个普通
。整天对着电脑屏幕,和你们……隔着次元壁。”
“听起来好寂寞……”春樱小声说。
“难怪指挥官总是熬夜。”玉蕊若有所思。
“现在不用对着屏幕啦!”飞燕抱紧我的胳膊,“我们是真实的!”
她的体温透过睡衣传来,确实真实得不容置疑。夜莺别扭地递来一块饼
:“喏……春樱做的。别误会,只是怕你饿……”
我接过饼
,顺势握住她的手:“谢谢,夜莺。”
夜莺的脸瞬间红透,但罕见地没有抽回手。埃罗芒什见状,立刻也凑过来:“指挥官~
家也要牵手~”
就这样,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我们聊了很多——港区的
常,我不在时发生的趣事,甚至是一些小小的抱怨(主要是关于夜莺的挑食和飞燕的冒失)。
玉蕊像个温柔的大姐姐,适时地引导话题;春樱则不停地为大家添茶倒水;汐璃渐渐放松,甚至讲起了自己最近的反潜训练。
不知不觉,夜已
沉。
飞燕靠在我肩上昏昏欲睡;埃罗芒什蜷缩在另一边,像只慵懒的猫;夜莺虽然嘴上说着“我才不困”,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汐璃和春樱在沙发上互相依偎着;只有玉蕊依然坐姿优雅,但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指挥官,”玉蕊轻声说,“该休息了。”
我点点
,看着这一屋子或睡或醒的舰娘,心中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安宁感。在这个曾经只存在于屏幕中的世界,我找到了真实的羁绊和归属。
“玉蕊,”我轻声唤道,“谢谢你的安排。”
她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这是我们的荣幸,指挥官。”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为所有
镀上一层银边。
飞燕的呼吸平稳而温暖,夜莺终于放弃抵抗靠在了床尾,埃罗芒什像找到热源的小动物一样贴得更紧,沙发上的汐璃和春樱也相拥而眠。
玉蕊轻轻熄灭了最后一盏灯,只留下月光作为见证。
“晚安,指挥官。”她的声音如同夜风般轻柔,“欢迎回家。”
在这静谧的月光下,我终于确信——这里就是我的归处,不再是虚拟的数据,而是真实存在的、值得我守护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