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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一下，像在回应他的触碰，又像在克制自己。
我低着
，专注地揉着她的脚掌。
掌心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肌
的轻微放松。
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却
成一团。
鬼使神差的，我指尖加了点力。
她舒服地叹了
气，脚趾轻轻蜷起，搭在我腿上的脚掌微微蹭了蹭，像在无声地回应。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慢慢往上移。
妈妈似乎沉浸在按摩的舒爽和电视节目里，眼睛半阖，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像没察觉我的小动作。
我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从小腿慢慢按到膝盖，再往上……手指贪婪地触碰更多肌肤，掌心的温热在妈妈腿上的每一寸留下温度。
她嘴里的轻哼逐渐变重。
起初只是细微的“嗯……”，像舒服的叹息，后来声音里多了点颤，多了点压抑。
沈婉清克制着自己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但紧闭的嘴唇微微颤抖，呼吸也了节奏。
大腿内侧被我捏住时，她下意识夹紧腿，软软的腿在我掌心摩擦，温热又弹力十足。
我像急着开饭的小狗，表
有些好笑，呼吸也变得急促，手指忍不住加重力道，沿着腿根往上探。
她忍不住了转过，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迷离，水汽像薄雾笼罩在眼底，整个
散发出成熟
的魅力——脸颊
红，唇瓣微张，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热意。
我愣了一下，她的目光不像生气，也不像拒绝，腿还搭在我大腿上，没挪开。 反而微微动了动，像在无声地回应我的触碰。
客厅里电视还在放着节目，声音模糊成背景。
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我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摩挲，没敢再往上，却也舍不得移开。
被妈妈这样的眼神触动，我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几分。
妈妈的腿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烧起来。
浴室传来水声渐停的动静，紧接着门被拉开一条缝。
顾芷柔围着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她探出，声音懒洋洋地问：“婉清，吹风机你放哪了？”
我和妈妈如遭雷击一般，瞬间分开。
我猛地坐直，像被老师当场抓包的学生，腰杆挺得笔直，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妈妈脸上的红润还没褪去，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呼吸也有些。
她赶紧把裙摆拉平，假装若无其事地调整坐姿。
顾芷柔擦着发走出来，一眼就看出客厅里诡异的气氛。
她挑了挑眉，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和妈妈。
“怎么了？耀耀怎么坐得这么端正？婉清，你不会是训他了吧？不是我说你，耀耀这孩子又乖又懂事，你还要训他！”
沈婉清幽怨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我被妈妈的目光盯得皮发麻，硬着皮解释：“不是的……刚才我想洗澡，妈妈说你在洗，我就坐着等了一会。我们没发生什么……妈妈没训我。”
“哼哼，是嘛。”顾芷柔笑得意味
长，走过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伸手揉了揉我的发，“乖宝别怕，婉清要是对你不好你就找
妈，妈对你好。”
妈妈的表越来越幽怨，唇角抿成一条线，眼里带着委屈。 我实在受不了这
尴尬的氛围，起身推脱：“我……我去洗澡了。”
说完就逃也似的往浴室冲，身后传来顾芷柔的轻笑和妈妈低低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