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妨碍我们做
吧？”
“不
往，怎么能做？”
“那你和将军，和神子，往了吗？”
“没，没。”
“那你们做了么？”
“啊，啊……”
“那不就好了？你和她们都做了，为什么不能和我做？等你根除磨损的问题后，将军和神子都会是我的竞争对手，可她们都和你做过了，我却没有，这样我不是很吃亏么？”
空被说得哑
无言。你别说，还挺有道理。
“跟我来。”绫华牵着空的手，把他领到了波光粼粼的小溪上，“还记得这里吗？”
空点点
：“我一生都不会忘了绫华的那支舞。”
绫华的目光比溪水还要柔软：“那么今天，也不要忘了我的第一次。”
“请，好好地看着我。”
少
的腰束与衣裳翩然落下，此时正是昼夜替的
阳切分点，最后一缕太阳的余晖和第一缕月亮的清辉相洒在那具纤尘不染的青春胴体上，割
了时间和空间，编织出了这世间最美好的景色。
空呆呆地望着一丝不挂的绫华，只感觉大脑停止转动，永远停留在了这绝美的瞬间，无法思考。
绫华向空迈近一步，稍稍踮脚，纤柔的小臂环在空的脖子上，将他的脸颊往下扳了一些，紧接着，娇
的唇瓣就印在了空的嘴唇上。
尖尖的、怯怯的小舌，撬开了空的唇齿，紧紧缠住了空的舌，贪婪地索取着唾
。
空还是处在发懵的状态，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凭绫华替他褪去了衣裳。
又像一只刚刚茧的蝴蝶，任凭天
指引着他，将那长长的器，探了出去，想要伸
娇的花瓣之间，攫取其中的美好。
疲惫的茎倔强地扬起了紫红色的
，青筋和血丝盘旋在
上，让它看上去狰狞而恐怖。
看着这根面目丑陋的器，绫华俏脸微红地偏过了，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伸出小手握住了它，温柔地前后摩挲着。
“是这样摸吗，舒服吗，空？”绫华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此时空还处在丢了魂的状态中，根本没听到绫华的声音。
“空，我，我还是第一次，不太会，你，你能教，教教我么？该，该怎么
，……”绫华结结
地说着让她感到羞耻的话。
空还是没有回应。
绫华委屈地咬了咬嘴唇，眼地看着空的茎，身体发烫，想要的厉害，却不知该怎么
作。
绫华的教育是缺失的。因为双亲过世的早，那本该由母亲承担的职责，落到了哥哥身上。
但当时的绫
忙着稳固家族，自己尚且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小子，更别提把知识教给妹妹了。
来初
的时候，小绫华吓坏了，小腹那里疼得厉害，两腿之间又不停地流血，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
那些天，她很想一直陪在哥哥身边，却又怕打扰到哥哥，只能趴在窗台上，偷偷看着正在办公的绫发呆。
到了晚上，就躲在被窝里小声地哭：“哥哥，对不起，绫华要去找爸爸妈妈了，丢下你一个，真的很对不起。”
然后就这样过去了四五天，小绫华发现：诶，我好像没事了？
于是又生龙活虎起来，一个月后，看着一片殷红的内裤：我又要死了？
四五天后：我又活了？一个月后：我又死了？
就这样死去活来了几次，小绫华多少是觉察到了什么。
其实以她的聪慧程度，早就可以把这件事弄明白，只是她太害怕了，一直没敢面对。
当发现这怪病有些蹊跷时，小绫华终于鼓足勇气，翻阅起各种医书。
一个月来一次，一次持续四五天，这么明显的特征，应该很容易就能判断是什么病吧？
然后她就得到了让她如释重负的答案——月经。她没有得什么怪病，只是长大了！
我没事！我不用丢下可怜的哥哥了！
小绫华高兴地快疯掉了，抱着绫的脖子，在他那张疑惑惊恐的脸蛋上狠狠“叭”了一。
不过月经的问题并没有彻底解决，下体出血，弄脏内裤和床单的状况仍然困扰着绫华。
绫华没有朋友向她抱怨，月经多么难熬，卫生棉多么闷，也没有朋友向她分享，哪个牌子的卫生棉特别好用。她压根不知道卫生棉这种东西。
聪明的她自己想了个办法，把一种吸水很强的布料做成布条，每个月出血的时候就塞到下体之间，也算是自制的卫生棉了。
绫华没有意识到：既然所有都会面临这样的问题，那么总该有一个共同的方式处理它。
在她的认知里，好像所有生都应该独自面对这些事，都该自己想办法处理出血的问题。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