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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
从下午站到傍晚,从傍晚站到天黑。
天黑下来,火把点起来。
我就站在火把光里,站着。
等着。
马蹄声终于响起来。
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然后她们出现了。
那群骑手。
赫连在最前面。
骑在那匹黑马上。
可这一次,他怀里有
。
是她。
她坐在他身前,背贴着他胸
,被他的手臂圈着,被他的怀抱裹着。
火把光照在她脸上,照得很清楚——她的脸还是那么美,眉骨高挺,眼窝
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
可那脸上没有表
,空空的,像一尊雕像。
她的穿着变了。
不是那件朴素的纯白长袍。
她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东西——红的。
红得像血,像火,像天边那最后一抹晚霞。
那料子在火把光里泛着光,软的,滑的,像水一样从她身上流下来。
那是丝绸。
一定是丝绸。
汉
的丝绸。
丝绸裹着她的身体。
裹得很紧。
紧到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出来——肩的圆润,腰的纤细,
的饱满,
的浑圆。
那两团
被丝绸裹着,高高耸起,随着马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两座活过来的山丘。
那两瓣
被丝绸裹着,圆鼓鼓的,随着马背的起伏一下一下地颠,像两团刚揉好的面,被
用手拍着、颠着、揉着。
她的腿露在外面。
比之前露得更多。
那件丝绸袍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间,膝盖以上全露着——两截白生生的、细得像藕节似的腿,在火光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大腿很粗,不是胖的粗,是
的粗,是那种饱满的、浑圆的、每一寸都像要化开的粗。
大腿内侧那寸最
的皮
,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白得刺眼。
她的脚上穿着什么?我看不清。
可她的脚踝露在外面,细细的,白白的,像两截
藕。
赫连的手放在她腰上。
握着那把细腰。
那把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现在被他握着。
他的手指按在她腰侧,按得很紧,紧到指缝里的
都溢出来一点点,白白的,软软的,像刚从
里捞出来的豆腐。
他们勒住马。
停在我面前三步远。
火把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她坐在他怀里。
我站在地上。
我们望着彼此。
很久。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像两颗洗过的星星。可那亮里面有什么东西,是我从没见过的——空的?远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看我?
我说不上来。
赫连先开的
。
“白狼部的王,”他说,“
带来了。”
我没理他。
只是望着她。
“你说。”我说,“亲
说。”更多
彩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她开
。
“我留下。”
那三个字很轻。
轻得像三片叶子落在地上。
可落在我耳朵里,像三块石
砸进心里,砸得生疼。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
那目光穿过火把的光,穿过我们之间的三步距离,穿过这三天的所有空白,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我说不上来。
不是愧疚,不是悲伤,不是无奈。
是另一种东西。
的。
远的。
像一潭
不见底的水。
赫连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听见了?”
我没理他。
还是望着她。
“为什么?”
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眼睛眨了一下。
很慢。W)w^w.ltx^sb^a.m^e
睫毛扇下去,又扇上来,像两只疲倦的蝴蝶。
“因为——”她顿了一下。
赫连的手在她腰上按了按。
她继续说。
“因为灰狼部有更多
,更多土地,更多牛羊。”
她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在说别
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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