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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LtXsfB点￠○㎡
帐篷里的光线没有变过——还是那一线天光，从顶上的缝隙漏下来，正正照着地铺中央那片纯白的狼毛。
可我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又像只是一瞬。
我趴在她身上。
胸
贴着她的胸，小腹贴着她的小腹，大腿贴着她的大腿。
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被汗浸透了，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从她左
下面传过来，隔着薄薄的皮
，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像两
溪流汇进同一条河。
我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的气味全灌进我鼻腔——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某种更
的、从她身体最处渗出来的、陌生的气息。
那气息让我
晕，让我浑身发软，让我只想永远这样趴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
掌心贴着我的脊柱，从肩胛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尾椎，又慢慢滑回去。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另一只手
在我发里。
指尖抵着我的皮，轻轻按着，揉着，从发际线推到顶，又从顶滑回后颈。那触感太舒服了，舒服到我眼睛都睁不开，只想就这样睡过去。
“累了？”
她的声音从顶传来，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沙哑。
我点了点。
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暖。胸腔微微震动，贴着我胸的那两团饱满的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第一次是这样的。”
她的手指还在我发里慢慢揉着。
“我以前在蓝月见过很多第一次来的客
。有的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完了，有的紧张得根本起不来，有的完事之后直接晕过去，醒来之后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
“你比他们强多了。”
我抬起。
望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
眉骨高挺，眼窝陷，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
睫毛很长，尖端微微翘起，每一根都清晰可见。
鼻梁直而秀气，鼻尖上沁着一点点细密的汗珠。
嘴唇饱满，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色比平时更红，像被反复碾磨过的花瓣。
长发散在她身下，铺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
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几缕缠在肩，还有几缕被她压在背下，从腰侧露出一点墨黑的发梢。
她的左贴着我胸，被压得微微变形，从我胸骨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
那颗朱砂痣就在我眼皮底下，嵌在雪白的上，暗红色的，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真的？”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真的。”
她的拇指从我额角滑过，把我额前的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
“你坚持了那么久。”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比我预想的久多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望着她。
“而且，”她的拇指又滑下来，停在我唇上，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凝住的血痂，“你不只是让自己舒服。”
她顿了顿。
“你一直在看我。”
我的脸忽然烫起来。
“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知道我舒不舒服。”
她替我说完。
“你每次动之前都会看我一眼。每次换姿势都会先摸我一下，确认我有反应。有几次你差点忍不住了，可看见我皱眉，你立刻就慢下来。”
她的眼睛很亮。
“那些客，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这样的。”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说明你很细致。”她说，“是个很好的
伴侣。”
她顿了一下。
“关心另一半。”
伴侣。
那两个字像两粒滚烫的铁珠，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可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以后还要继续努力。”
我点点。
点得很用力，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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