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尚未落地，舰长又感觉到不远处一个瞄准器的红点已在他眉心跳动。
“蠢货！”他低吼。
那名枪手动作生涩，端枪数秒仍未找准时机，反而过早
露了自己的位置与意图。
舰长抬手对着虚空猛然攥拳，拟态的空之律者力量沿着高维轨迹碾压而去。
下一秒，金属扭曲的凄厉悲鸣响起，而那枪手竟连相当基本的崩坏能护盾都没有来得及展开，便随同她那已扭曲成麻花的狙击枪一同被骤然坍缩的空间漩涡碾成了一团血雾。
这恐怖的一幕瞬间击垮了剩余
武神们的心理防线，几声无法抑制的尖叫刺
了战场的肃杀，这支
锐小队赖以生存的绝对纪律终于被最原始的恐惧所取代。
她们开始从一部战争机器，变回一群会害怕、会崩溃的年轻孩。
“就这种货色也敢来抓我？”
舰长如虎
羊群般冲
群砍杀追兵，凌厉的攻势下，又有几名武神倒在了血泊中，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眼前是一张沾满硝烟与泪痕的婴儿肥脸颊，颤动的睫毛下，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异常稚
。
他下不去手了，琪亚娜如果还健康，大概也有着这样倔强又单纯的眼神吧。
“多大了？叫什么？哪只部队的？”
待死的少只是瑟瑟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你呢？”他转向不远处瘫坐在地几乎崩溃的另一。
“心跳频率超过阈值，建议启动镇静剂泵。”少还未说话，反倒是她装甲ai先传出冰冷的提示音。
“我问你话呢！”舰长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我……16岁，”那孩抽噎着，语无伦次，“叫、叫苏珊娜，还没毕业……她17岁，叫亚尔薇特…是雪莲小队预备役”
“没成年就被派来抓我？”舰长环视这些稚的面孔，一
荒谬的怒火直冲
顶，“天命是没了吗？！”
“我们……我们是来海参崴参加武神集训冬令营的学员……昨天
夜，奥托主教突然下达紧急征调令……说、说有一个极度危险的目标出现在这片区域，命令我们前来增援”
“你们的队长是谁？”
“就是……刚才被你……”少指向那具无的尸体。
她的战斗力估计顶多b级，舰长瞬间明白了。
奥托准地算准了他会犹豫，算准了他难以对稚的少痛下杀手才出此招数。
不过，奥托或许并不知道琪亚娜对他究竟有多重要，否则不会使出如此一厢
愿的计策……当然，还有另一种更黑暗的可能：算无遗策的主教根本就是故意要送掉这批稚的“消耗品”。
这些少的鲜血，不过是奥托调色盘上的颜料，他正要在这片废墟上，绘制一幅足以让所有对舰长尚存同者——尤其是德丽莎和姬子——永远憎恶他的杰作。
他要让舰长的手染上无法洗刷的、屠杀“孩子”的罪孽。
恍惚间，舰长仿佛听见奥托戏谑的笑声穿透时空：“看啊，这就是你守护世界的方式”
“……你们走吧。”舰长收刀，“
出所有武器和通讯器。我不杀你们。”
孩们愣住了，呆滞地抬起，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赦免。
“回去告诉奥托老狗，”他转过身，不愿再看那些稚却沾满血污的脸庞，“是个爷们的话，就亲自来抓我。”
幸存的武神们在沉默中相互搀扶起身。
有默默地取出裹尸袋，尽可能地将同伴碎的遗骸收敛进去。
她们的指尖因恐惧而颤抖，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被残酷训练所磨砺出的的坚韧。
她们确实勇敢，也足够年轻。若非被蛊惑，若非被当作棋局上的弃子，假以时
，或许真能成长为令敬佩的战士。
武神们走后，空之律者缓缓从掩体后走出，目光落在舰长身上。
她微微歪，金色竖瞳中第一次流露出非蔑视的绪——一丝淡淡的、如同评估工具般的认可。
“清理垃圾的效率倒是不错。而且居然可以模拟我的力量，看来你也不全然是废物。可你为什么放过那几只幼崽？她们的恐惧气息隔这么远都能闻到。斩
除根，杜绝任何潜在威胁，这不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吗？你明明有能力这么做。”
舰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逐渐消失在风雪中的渺小身影：“她们构不成威胁。而且…太年轻了。”
空之律者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舰长，仿佛发现了他某种致命的缺陷，在心里又为他贴上了一个名为“愚蠢”的标签。
：“呵……天真，优柔寡断，难道因为你们以前是同学吗？这种无谓的怜悯迟早会撕开你的喉咙。”
“不，我和他们并不是同学，而是敌。我从未把自己视为天命的一员，我放过她们仅仅是她们是被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