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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我们……我们跑不掉的。”
她说的对。
我们跑不掉了。
从阿强住进来的那一刻起。
从那些照片被拍下的那一刻起。
从她怀孕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掉进了
渊的最底层。
而下面，只有更的黑暗。
傍晚，阿强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装衣服，一个装化妆品。
“嫂子，试试这个。”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件衣服——黑色的，紧身的，领
开得很低，裙摆短到大腿根。
小薇看着那件衣服，脸色更白了。
“我……我不穿这个。”
“必须穿。”阿强硬塞到她手里，“那些男
就喜欢这样的。你穿得清纯，他们没兴趣。”
他又拿出化妆品——红，眼影，
底，都是廉价的，包装粗糙。
“还有这个，化个妆。浓一点，妖一点。”
小薇接过那些东西，手指在颤抖。
“现在去换。”阿强说，“七点出发。”
小薇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绝望，有哀求，还有……认命。
然后她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细微的声响——拉链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哭声。
很久，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
我愣住了。
那不是我认识的小薇。
黑色紧身裙紧紧包裹着她单薄的身体，领低得露出大半个胸脯，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
她的脸上化了浓妆——鲜红的红，浓黑的眼线，厚重的底。
那些廉价的化妆品让她看起来像……像夜店里的坐台小姐。
但她眼神里的恐惧和羞耻，
露了她的真实身份。
一个被迫穿上这身衣服的，
净的
孩。
“嫂子，真漂亮。”阿强吹了声哨，眼睛在她身上扫，从脸到胸，再到腿，“那些男肯定喜欢。”
小薇低着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发白。
“我……我冷。”她小声说。
“冷什么？”阿强笑了，“一会儿喝酒就热了。走吧。”
他走过来，想搂她的腰。更多
彩
小薇躲开了。
阿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嫂子，别这样。”他说，“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你得配合我。”
小薇没说话，只是低着。
“走吧。”阿强再次伸手，这次直接搂住了她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小薇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再躲。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空
。
然后她转身，跟着阿强走向门。
“阿强。”我叫住他。
他回看我。
“照顾好她。”我说，声音在抖，“别让她……别让她出事。”
“放心吧哥。最新WW?W.LTX?SFb.co^M”他笑了，“嫂子现在是我的，我会保护好她的。”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看着空
的客厅，看着餐桌上还没收拾的碗筷。
突然觉得，这个房子像个坟墓。
而我，是那个眼睁睁看着
被拖走的，无能的守墓。
那一夜很长。
长得像一辈子。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发出细微的、规律的滴答声。
像倒计时。
九点，他们没回来。
十点，没回来。
十一点，还是没回来。
我打电话给阿强，关机。
打给小薇，也关机。
脑子里开始出现各种可怕的画面——小薇被灌酒，被摸，被欺负，被……
我不敢想。
但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凌晨一点，门开了。
阿强先走进来，满脸通红，眼睛发亮，身上有浓烈的酒味和烟味。
“哥，还没睡？”他打招呼，语气轻快。
我没理他，看向他身后。
小薇跟进来，脚步踉跄，几乎站不稳。
她脸上的妆花了，红晕到嘴角，眼线糊成一团。
裙子皱
的，领被扯得更低，露出一片刺眼的红痕——像是……吻痕？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快步走向卫生间。
“嫂子喝多了。”阿强笑着说，“吐了几次，不过没事，酒量练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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