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战国：迎春与离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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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国君长期昏聩不理政事，内忧外患之下，齐国百年基业恐怕真要毁于一旦。

可若不杀夏迎春……

钟离春细小的眼睛扫过夏迎春肩那处仍在“滋滋”灼烧的伤。

道家符文造成的伤害显然让这妖元气大损，那双媚眼里除了怨毒，此刻更添了几分真实的恐惧。

“此妖能以邪术采补君王元，一次便能将王上榨至如此地步，若放任不管，明天就能见到王上的尸。”钟离春心中冷静分析，“届时齐国无主，诸公子争位，同样会大。”

她钟离春一介民，纵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如何能左右王位更替？如何能平息可能的内？

她目光又落回田辟疆身上。

这昏君此刻正像条狗般舔舐夏迎春沟里的血汗混合物，那根马上就要探那湿热的缝，惹得夏迎春假意娇吟：“啊……好痒……妾身要更多……要王上的大……”

钟离春看得眉紧锁，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

“杀不得，放不得……”她握剑的手微微收紧，“那便……用起来。”

她吸一气，周身的清气缓缓收敛。

道纹古剑上的青光渐弱，最终化为寻常铁器模样。

她将剑收回鞘中，那“铮”的一声轻响，没有让沉迷欲的田辟疆有任何反应，却让夏迎春瞳孔骤缩。

“妖。”钟离春声音冷冽如冰，却已不带杀意，“你我谈个易。”

夏迎春媚眼眯起，警惕地盯着这个丑陋无比却让她感到致命威胁的：“什么易？”

钟离春不答，反而上前一步，枯瘦却有力的手抓住田辟疆的后领，像拎小般将他从夏迎春身上扯开。

田辟疆疯狂挣扎，枯爪抓，嘶吼道：“丑八怪！放开寡！寡要美！要美！”

钟离春抬手在他后颈某处位一按，田辟疆顿时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但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夏迎春赤的娇躯，嘴里含糊念叨：“美……子……骚……”

夏迎春看着钟离春这一手，心中骇然——这道家手法竟能暂时压制欲而不伤及神智，这丑的道行比她预估的还要。

钟离春这才转向夏迎春，黝黑的脸上毫无表，只有那双细小的眼睛亮得惊：“我不杀你，但你要留在宫中，继续‘伺候’王上。”

夏迎春愣住，随即媚笑：“哦？你这丑改主意了？不嫌妾身这妖下贱、祸国殃民了？”

“祸国殃民是真。”钟离春冷冷道，“但正因如此，你才有用。”

她蹲下身，与瘫坐在地的夏迎春平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王上已被你妖躯所惑，身心皆系于你。即便我今杀你，他也必寻其他美，继续沉溺酒色，荒废朝政。既如此，不如留你一命，以你为缰，控此昏君。”

夏迎春眼中闪过光，她隐约猜到这丑要说什么了。

钟离春继续道：“从今起，王上若要与你媾，需以政绩换。减赋税一条，可与你欢好一次；赈灾民一处，可让你一回；整顿军备一项，可允你骑乘一夜；任用贤臣一名，许你欢三——但每次王上‘恩宠’，不得超过三成元，不得榨取齐国王气，我会以道家丹药为他调养复原。”

她盯着夏迎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你若应允，我可允你在宫中享尽荣华，纵乐。你若不从——”

钟离春手按剑柄，虽未拔剑，但那凛冽的杀气已让夏迎春肩伤再次灼痛起来，让夏迎春毫不怀疑下一刻便会身首异处。

夏迎春脑中急速盘算。

这丑的提议，看似限制了她，实则给了她一条生路，甚至是一条远比原先计划更稳妥的享乐之路。

不必再担惊受怕被发现妖身份，不必再谋划如何榨齐王后逃脱，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宫中，以君王宠妃的身份，尽享用那些年轻英俊的体，还能得到道家丹药调养后更为纯浓郁的齐王元……

更妙的是，她看出了钟离春的潜台词：这丑要借她之手控朝政，行利国利民之事。

而她夏迎春，只需要躺着张开腿，用她那具天生就该被男的身体，就能换来无尽的好处。

“成。”夏迎春毫不犹豫，媚笑如花，“不过妾身还有个条件。”

钟离春皱眉：“说。”

夏迎春舔了舔染血的唇，眼中闪过一抹光：“钟姑娘要做这幕后主使，总得有个名分。不如……您来做齐国王后？”

她微微前倾，肩的伤因动作牵出一丝痛楚，却仍笑得嫣然：“您以王后之尊辅政，名正言顺。而妾身嘛……”她指尖轻划过自己沾染血污的锁骨，声调压低，似诱似胁，“就安心做个宠妃，专心用这身皮拴住王上。但您想，若朝堂内外只见您执掌大权、我专房擅宠，在世眼里，咱们是何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