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战国：张仪舌挑郢都春

会，语速加快，每个字都钉进她心里：“芈原、昭睢、景氏那些楚国贵族，表面尊你一声‘夫’，背地里看你如眼中钉、中刺！为何？只因大王沉迷色，他们便把国政死死抓在手里，半分不肯松手！你能让大王杀我张仪，能让他今夜不来这偏殿，可你能让他罢黜芈原吗？能让他把令尹之位给你指定的吗？不能！”

他感觉到郑袖身体僵了一瞬，蜜处的吸力明显减弱。

“夫如今所有的权势，都系于大王一念之间。大王宠你，你便是郑袖夫；大王若不宠了呢？到那时，芈原他们第一个就要把你打成‘误国妖姬’，把你绑上祭台，烧给列祖列宗看！”

郑袖的呼吸变了节奏。那双媚眼里翻涌起复杂的神色——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说中痛处的狼狈。

张仪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继续加码，声音压得更低，却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

“可你若放我活着回去，我张仪一句话，能让秦国十年不出函谷关！能让楚军安安稳稳拿回商于那六百里失地！到那时，是谁的功劳？是大王英明？是芈原力争？不——是夫你，郑袖夫，枕边风劝得大王赦免张仪，换来秦楚盟约，换回楚国疆土！”

他看见郑袖瞳孔骤缩。

“届时，大王会把归还失地的功劳记在你上，满朝文武谁敢再说你‘误国’？旧贵族们见了你，得躬身行礼，起码得称一声‘夫高义’！你才能真正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不再是什么‘宠妃’，而是携楚王之宠信，在楚国朝堂片言九鼎！”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进郑袖心里。

她腰肢彻底停滞，蜜处那恐怖的吸力骤然消散大半，只剩下本能般的轻微收缩。

那张妖媚绝伦的脸上，疯狂的欲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挣扎——理智与欲望的撕扯。

殿内陷死寂。只有两的喘息声，还有琉璃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响。

许久，郑袖缓缓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慵懒掌控的语调：

“说得好听……可你这根东西，也不过如此。”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坐了坐，让那根半软的又陷进去几分，“本夫为何要留你？榨了，吸净了，一样爽快。”

张仪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坎。他喉结滚动，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却带着某种诱惑：

“不过如此……可夫还没尝过我这张嘴的真正本事。”

郑袖眯起眼。

张仪继续说，每个字都刻意放慢，像在撩拨：“若夫肯从我身上下来……让张仪好好伺候一回……用舌，用这张天下诸侯都怕的利嘴……夫若仍觉不满意，张仪心甘愿，躺在这儿，让夫吸最后一滴，如何？”

郑袖盯着他，目光像刀子般刮过他的脸、他的唇。

她忽然想起靳尚传话时那暧昧的语气，想起坊间那些关于张仪“三寸舌能抵百万兵”的传闻，想起刚才他那番话如何准刺中自己最痛的软肋……

这张嘴，确实厉害。

而现在，他说要用这张嘴……伺候她。

一混杂着征服欲、好奇心和未褪欲的冲动猛地窜上来。郑袖笑了，笑容妖艳而危险。

“赌咒？”她挑眉。

“赌咒。”张仪直视她的眼睛，“若不能让夫满意，张仪任凭处置。”

郑袖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腰肢一抬——

“啵！”

湿滑的蜜脱离，发出靡的声响。

大量白浊的混合物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淌。

她毫不在意，就这么赤身体地、腰肢款款地，从张仪身上跨下来，然后——跨坐到了他胸前。

双腿大大分开，将那片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房，直接压到了张仪脸上。

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和某种更层的、妖异的体香。

那两片饱满的唇还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红的壁，最顶端那颗充血硬挺的蒂，几乎要蹭到张仪的鼻尖。

郑袖低下，长发垂落，扫过张仪的颈侧。她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像冰：

“那就让本夫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利嘴，舔起来，是不是也天下第一。”

张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压着那片温热的、湿滑的、刚刚差点吸他命的蜜。他闭上眼，吸一气，伸出了舌。

张仪的脸埋在郑袖湿滑的间，腥甜的气息裹挟着靡的热直冲鼻腔。

他的舌尖触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花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唇齿间微微颤动。

郑袖跨坐在他脸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悬停。

她低看着这个几乎被她吸的男——脸色苍白，眼窝陷，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可那张嘴，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