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秋：卫伯姬的末路

都献给母亲…！”

孔悝大喘息着，腔得了片刻自由，却因巨大的快感冲击而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

他眼神中的哀求得不到回应，反而被母亲那靡的目光和身下更加强猛的吸榨得几乎崩溃。

他能感觉到，积蓄已久的关正在发出最后的哀鸣，那灼热的洪流已在发的边缘汹涌澎湃。

就在孔悝于母亲身下濒临彻底失守的边缘，另一边的战斗也分出了胜负。

子路虽勇武过，剑术刚猛，每一剑挥出都带着裂帛之势，得蒯聩与浑良夫连连后退。

然而，蒯聩身为前卫国储君，自幼习武，绝非庸手，加之浑良夫体魄强壮，两联手，又有周围家仆不时持械骚扰、牵制，子路毕竟年岁已长，又一路拼杀进来消耗了大量体力，身上早已添了数道伤，鲜血染红了袍服。

“老匹夫，纳命来！”蒯聩看准子路一个绽，厉喝一声，手中长剑如毒蛇出，避开子路格挡的剑锋，疾速直刺其胸膛。

这一剑又快又狠，凝聚了蒯聩全部的力气。

子路招式用老，回防已是不及，只能勉强侧身，试图避开要害。“噗嗤”一声，锋利的剑刃依旧狠狠刺了他的左胸，透背而出！

子路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迅速黯淡下去。

他张欲言，却只有一鲜血涌出。

伟岸的身躯晃了晃，手中长剑“当啷”落地，随后重重向后倒去，激起一片尘埃。

这位孔门勇哲，最终怒目圆睁，含恨而亡，倒在了他誓死护卫的主公面前。

他的死亡，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孔悝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花。

孔悝眼睁睁看着子路浴血倒地，那不甘怒睁的双目仿佛直直看向自己。

一撕心裂肺的痛楚与彻底的绝望，如同最寒冷的冰锥，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瞬间盖过了身体那灭顶的快感刺激。

一直坚守的信念、赖以存身的礼义廉耻、对家国的责任……在这一刻，随着子路的死，轰然崩塌，碎成齑。

心气一散，那凭借意志苦苦维系的最后防线，也随之土崩瓦解。

即便他拥有那能够抵抗妖榨取之能的特殊血脉，此刻也再无任何意义。抵抗的意志消失了，身体便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他中发出一声似解脱、似悲鸣的悠长呻吟，一直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紧闭的双眼流下两行混杂着痛苦与屈辱的泪水。

感受到身下儿子身体的变化，以及那前所未有的剧烈搏动，卫伯姬知道，她终于赢了。

她脸上绽放出胜利者残忍而靡的笑容，腰肢扭动得更加狂野，花心如同巨鲸吸水，死死咬住那濒临发的。

“啊——！”孔悝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嘶哑长嚎，积蓄已久的浓稠，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一波接着一波，被疯狂地吸吮、抽离出年轻的躯体，猛烈地进母亲那贪婪吮吸的子宫处……

卫伯姬骑乘在他身上，丰满的雪依旧在以一种近乎机械的、残的频率高速起伏、旋转、研磨，每一次沉坐都伴随着“噗嗤”的粘稠水声和体撞击的脆响。

她花径处的膣如同活物，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缠绕、箍死那根仍在间歇搏动的，尤其是那宫花心，仿佛化作了一张贪婪无度的吸嘴，死死咬住紫红色的马眼，以强大的涡流吸力，将儿子体内最本源的生命华强行抽取、吞噬。

极致的、悖德的快感如同岩浆，在卫伯姬的四肢百骸奔涌流淌，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儿子的滚烫而充沛，带着年轻特有的、未经损耗的纯净阳气，灌溉着她饥渴的子宫，带来一阵阵骨髓的酥麻颤栗。

然而，在这欲仙欲死的巅峰时刻，卫伯姬感受着孔悝生命气息的急速萎靡，一莫名的刺痛竟涌上了她的心。

她的手掌之下，是儿子急剧起伏、却眼可见地变得单薄的胸膛。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曾经紧实富有弹的年轻肌，正在失去饱满的活力，皮肤下的肋骨廓愈发清晰。

她低下，目光撞见孔悝那双原本明亮、此刻却迅速黯淡下去的眸子。

那里面，曾有的惊怒、挣扎、不屈，甚至最后的哀求，都已消散，只剩下一种空的、生命急速流逝的灰败。

他俊美的脸庞正以可怕的速度消瘦下去，颧骨凸出，脸颊凹陷，苍白如纸的皮肤紧紧包裹着骨骼，唯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方才极乐时无意识牵起的、扭曲的弧度。

这……是她的悝儿……是她怀胎十月，辛苦诞下，曾经抱在怀中逗弄的骨。

一源自血脉处、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母，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发，带着撕裂般的痛楚，狠狠撞击着她的灵魂。

这感觉并非凭空出现，它一直都在，只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