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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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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空气里弥漫着年末特有的松弛感。
公司已经放假，街道上的行
脚步悠闲，商店早早关门，准备迎接新年。
林峰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暮色中的东京。
这是他第一次在本过新年，按照传统，他应该去寺庙初诣，或者至少看红白歌会。
但他没有那个心
。
手机震动，是亚弥的信息，附着一张照片——她和奈奈穿着和服，站在神社的鸟居前。
亚弥的是红色振袖，金发盘起，
着
致的发簪；奈奈的是浅
色，黑发同样盘起，别着珍珠发饰。
两都化了比平时成熟的妆容，在神社庄严的背景衬托下，竟有几分古典美的韵味。
“大叔，新年快乐！(*′?｀*)”
“我们在明治神宫，超多！排队参拜要两个小时呢。”
“不过穿和服真的超——级——累，腰带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晚上有什么计划吗？”
林峰看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照片里的两个
孩笑容灿烂，看起来就像普通的高中生在享受新年假期。
但他知道，这只是表象。
和服下隐藏的身体，腰带勒出的曲线，发簪点缀的发髻——所有这些心打扮的背后，是为了今晚的邀约。
他回复：“没有特别的计划。你们呢？”
“我们有个提议……”
“今晚，一起跨年吧”
“不是普通的跨年，是特别的跨年”
下一张照片，是亚弥撩起和服下摆的一角，露出穿着白色足袋的小腿。
背景依然是神社，但角度很刁钻，像是在无注意的角落拍摄的。
照片里，和服的内衬隐约可见，白色的襦袢下，小腿的线条在足袋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纤细。
“在神社里偷偷拍的呢w”
“和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哦”
“腰带下面，是真空的”
“大叔想看看吗？”
林峰盯着“什么都没穿”这几个字。
和服，这种包裹严实的传统服饰，里面却是真空——这种反差带来的诱惑比直接的
露更强烈。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繁复的腰带解开后，和服散开，露出里面赤的年轻身体。
在神社这种神圣的地方拍下这样的照片，本身就充满了背德感。
他回复：“太危险了。在神社里拍这种照片。”
“所以才刺激啊”
“而且我超小心的，选了个没的角落”
“大叔，今晚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哪里？我公寓？”
“不，更特别的地方”
“大叔知道东京都厅的展望台吗？新年夜免费开放，可以看到整个东京的夜景”
“我们在那里跨年，怎么样？”
东京都厅，也就是东京都政府大楼，四十五层的展望台是著名的观景地。
新年夜确实会免费开放，让市民观看新年第一次出。
那里会有成千上万的聚集，保安、警察、媒体……在那种地方进行
？
“太疯狂了。”林峰回复，“那里会有很多，还有保安。”
“所以才刺激啊”
“而且不是展望台里面，是外面的紧急楼梯”
“我知道一条路，可以避开保安”
“从紧急楼梯可以到一个设备平台，那里几乎没会去”
“从那里看夜景，比展望台更
”
林峰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
体在杯中晃动，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喝了一
，酒的灼热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这比亚弥之前的任何提议都更疯狂，更危险。
在政府大楼的紧急楼梯进行？
万一被发现，不只是尴尬，可能还会涉及法律责任。
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考虑。
也许是因为年末的特殊氛围——一年的结束，让想要做些疯狂的事来纪念。
也许是因为酒的作用——虽然只喝了一，但足以让理智的防线松动。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和亚弥一起挑战边界——从公寓到公园，从温泉到海边，每一次边界都被打
，每一次都安全逃脱。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东京。
暮色渐
，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
远处能看到东京塔，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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