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闪着光，“是因为有奈奈在旁边看吗？”
奈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裹着毯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手指又不自觉地放在腿间。
“奈奈……想加
吗？”亚弥喘息着问，“来……我们一起……”
奈奈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两
身边。亚弥拉着她的手，放在林峰胸
。
“摸他……感受他的心跳……”亚弥指导，“对……就是这样……”
奈奈的手很轻，像羽毛。林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让她感受剧烈的心跳。
“奈奈……吻我……”亚弥又说。
奈奈愣了一下，然后俯身，吻上亚弥的唇。这是一个生涩的吻，两个
孩的唇贴在一起，舌
笨拙地
缠。
林峰看着这一幕，身体更加兴奋。两个年轻孩在他面前接吻，为了取悦他而表演，这种视觉刺激远超单纯的
。
吻持续了几十秒，然后亚弥推开奈奈，笑：“奈奈还需要多练习呢。不过……大叔喜欢看，对吧？”
林峰没有否认。他确实喜欢看，喜欢这种被两个孩全心全意取悦的感觉。
“那么……”亚弥从林峰身上下来，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接下来，我们来点更刺激的。”
她看向奈奈：“奈奈，躺下。”
奈奈顺从地躺下。亚弥让她分开腿，然后对林峰说：“大叔，来，从后面。”
林峰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移到奈奈身后，从后面进她。这个姿势比正常位更
，奈奈立刻发出了短促的惊叫。
“忍一忍。”亚弥说，自己则跨坐在奈奈脸上，“奈奈，舔我。”
奈奈的眼睛睁大，但很快明白了亚弥的意思。她抬起，伸出舌，舔上亚弥腿间。
“对……就是这样……”亚弥喘息着，手按住奈奈的，“用舌……画圈……”
林峰在奈奈身后运动，看着奈奈为亚弥，看着亚弥享受的表
。
这种三角关系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不仅在上掌控着两个孩，还在视觉上享受着她们互相服务的画面。
“啊……奈奈……学得很快嘛……”亚弥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大叔……再快一点……”
林峰加快了速度。奈奈被前后夹击，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舌没有停。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显然也接近高
。
“要……要去了……”亚弥先达到了高，身体绷紧，然后瘫软在奈奈脸上。
几乎同时，奈奈也达到了高，内部剧烈收缩，让林峰也达到了顶点。
他
在奈奈体内，然后退出，倒在沙发上喘气。
三呈三角形瘫在客厅里，谁也没有力气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混合著汗水和体
的味道。
阳光已经升高，从落地窗照进来，照亮了地毯上的狼藉和三赤
的身体。
最后是林峰先站起来。他依次抱起两个孩，带她们去浴室。
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三。热水放满后，他们一起坐进去。亚弥靠在林峰左边，奈奈靠在右边，两个孩都闭着眼睛，像是累坏了。
林峰拿起沐浴露，开始为奈奈清洗。他的动作很轻柔，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和腿。奈奈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但没有抗拒。
“大叔。”亚弥突然开，眼睛还闭着，“你觉得我们这样……正常吗？”
“什么意思？”
“就是……”亚弥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三个，两一男，大白天就在客厅做。正常的中年男，会做这种事吗？”
林峰沉默。
他知道答案——当然不正常。
正常的中年男应该在工作，在陪家，在规划未来，而不是和两个未成年少在浴缸里讨论的正常。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但我觉得，正常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我们选择的方式。”
亚弥笑了，转看他：“大叔说得对。这是我们选择的方式。我选择用身体换钱和自由，奈奈选择用身体换未来，大叔选择用钱换陪伴和快感。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大叔，你对我们真的只有”各取所需“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会对奈奈那么温柔？为什么会在意我们的感受？”
这个问题很尖锐。林峰看着怀里的两个孩——亚弥眼神犀利，奈奈眼神期待。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也许不只是各取所需。也许……我也需要你们。”
“需要我们什么？”
“需要你们让我感觉还活着。”林峰说，声音很轻，“需要你们让我感觉，除了工作、家庭、社会地位之外，我还是一个有欲望、有弱点的普通。”
亚弥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大叔，你比我想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