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公寓，累了。明天再视频吧。”
“好的，那你早点休息。
你。”
“你。”
发送完这两个字，林峰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但他很快压下
绪，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
浴室门开了，亚弥和奈奈走出来。她们穿着浴袍，
发湿漉漉的。亚弥的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大片胸
。奈奈则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
“大叔，该你洗了。”亚弥说，“我们会在床上等你哦～”
主卧室里，
孩们已经躺在床上。亚弥靠在床玩手机，奈奈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
林峰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穿着浴袍，发还在滴水。
“大叔，过来。”亚弥拍拍身边的位置。
林峰走过去，坐在床边。亚弥立刻凑过来，解开他的浴袍带子。
“今晚想怎么玩？”她问，手指已经探进浴袍，抚摸林峰的胸膛，“还是像昨晚一样，我先来，奈奈辅助？”
林峰看向奈奈。孩低着，浴袍的领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奈奈。”林峰说，“你今晚想尝试吗？”
奈奈身体一颤，抬起，眼睛睁大。
“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是本番。”林峰说，“只是学习。亚弥教你的那些，你想实践吗？”
奈奈咬住下唇，看向亚弥。亚弥对她点点。
“我……我可以试试。”奈奈小声说。
“那就从
开始。”林峰躺下，“像昨晚那样，亚弥指导你。”
亚弥兴奋起来：“好啊好啊！奈奈，这次要做得更好哦，让大叔舒服。”
她跪坐在林峰侧，对奈奈招手：“来，跪在这里。对，先用手握住，感受温度和硬度……”
奈奈照做。她的手很凉，碰到林峰的
器时，两
都颤了一下。
“然后舔部，用舌画圈……对，就是这样。奈奈学得很快嘛。”
林峰闭上眼睛，感受着奈奈生涩但认真的服务。
她的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处特有的羞怯和试探。
偶尔她会抬眼看他，眼神像受惊的小鹿，然后又迅速低下。
“现在试着含进去一点……别太
，会呛到。用嘴唇包裹牙齿……对，很好。”
奈奈的嘴很小，含住部已经很勉强。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坚持着。
亚弥的手也没闲着，她抚摸着林峰的胸膛，揉捏
，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大叔，奈奈很努力吧？她昨晚回去后，还看了教学视频学习呢。”
林峰睁开眼：“教学视频？”
“对啊，专业的av教学视频。”亚弥笑，“奈奈说，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她很认真的。”
林峰看向奈奈。
孩的侧脸在床灯下泛着光，睫毛被泪水打湿——不是因为痛苦，而是生理的泪水。
她那么专注，那么努力，只为了取悦一个付钱给她的中年男。
这种认知让他既兴奋又悲哀。
“可以了。”林峰说，轻轻推开奈奈。
奈奈抬起，嘴角还沾着唾
：“我……我做得不好吗？”
“不，很好。”林峰坐起来，擦掉她嘴角的体，“但今晚到此为止。”
亚弥愣了：“诶？大叔不继续吗？我还没……”
“我说到此为止。”林峰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们今晚就睡在这里，明天早上再走。”
他下床，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床单和被子：“我睡客厅。”
“大叔……”亚弥还想说什么，但被林峰的眼神制止了。
他抱着被子和枕走出卧室，关上门。靠在门上，他能听到里面亚弥压低的声音：“奈奈，你惹大叔生气了？”
“我不知道……我明明很努力了……”
“不是你的错啦。可能大叔今天累了，或者心不好。算了，我们先睡吧。”
声音渐渐低下去。林峰走到客厅，在沙发上铺好被子。
他躺下，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兴奋，但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他付钱买的是服务，但刚才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援jk，而是一个努力学习取悦他的少。
那种青涩和认真，触动了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所以他喊停了。不是出于道德，而是出于一种近乎荒谬的保护欲——他不想让奈奈在还没有准备好的况下，被迫进行下一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妻子的晚安信息。
林峰没有回复。
他闭上眼睛，试图
睡，但脑海里反复出现奈奈跪在他腿间抬看他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