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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红瞳在空中对视。
下一秒，莉莉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扑了过去。
“莉莉娅！！”
她死死抱住对方，肩膀剧烈颤抖。
莉莉娅先是愣住，然后眼眶迅速红了。
她抬起颤抖的手，慢慢回抱住莉莉丝。
“……姐……姐……”
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两个魅魔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莉莉丝把脸埋在妹妹颈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莉莉娅则把下
搁在姐姐肩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莉莉丝的发间。
翔太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个……有
能……解释一下现在的
况吗？”
哭声渐渐小了。
莉莉丝揉了揉红肿的眼睛，转
看向翔太。
她
吸一
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翔太……她是莉莉娅。”
“我的……妹妹。”
翔太安静地听着，心里却没有多少波澜，他并不意外这个答案。
莉莉丝继续说，声音带着鼻音：
“我逃出来的时候……以为她已经……”
她没说完，只是又红了眼眶。
莉莉娅轻轻拍了拍姐姐的背，自己接过话。
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却依旧虚弱：
“魔界……
了。”
她和莉莉丝一起坐到沙发上，翅膀无力地垂在身后。
“魔族趁对我们魅魔族展开清剿……族内也出了叛徒。”
莉莉丝接过话，声音发颤：
“蕾雅……她是我们族里最有天赋的长老之一。可她……为了自己的野心，和魔族里应外合。”
“那天晚上……他们屠杀了很多族。”
“包括……我们的母亲。”
莉莉娅的指尖在膝盖上收紧，指节发白。
“我在混中被冲散…… 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后来被亚族的魔法师朋友救下，他用最后的魔力送我逃到类世界……但我伤得太重，一路都在躲。”
“直到今天……我闻到了姐姐的气息。”
她看向莉莉丝，眼底满是愧疚和依赖。
“我只是想……确定你还活着…… 想…… 再看看你…… 没想打扰你们……”
莉莉丝立刻摇，握紧妹妹的手。
“说什么傻话……你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翔太站在沙发旁边，听着这一切。
胸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
“莉莉娅。”
对方抬起，仍然带着几分戒备地看他。
翔太吸一气，尽量让声音温和：
“你……愿不愿意住在这里？”
“我家虽然不大，但是也容得下你，吃的喝的也够。”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收留你。”
莉莉娅愣住。
她看向姐姐。
莉莉丝轻轻点，眼眶又湿了。
“……住下来吧，莉莉娅。”
“我们……终于又是一家了。”
莉莉娅的嘴唇颤抖了好几下。
最后，她低下，小声说：
“……谢谢你……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翔太。”
翔太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有点笨拙的笑。
“好啊，就那样叫我翔太就行。”
客厅里安静下来。
两姐妹靠在一起，翅膀轻轻碰着翅膀，尾也缠在一起，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流
猫。
翔太转身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
他知道，今晚大概又要熬夜了。
但看着沙发上那两个互相依偎的身影，他忽然觉得——
这样的
常，好像也挺好的。
几天过去了。
莉莉娅的状况却没有像翔太预期的那样好转。
一开始翔太以为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她伤得太重，翅膀撕裂、尾
损、身上到处都是骇的伤，要是换成类早就需要住院监护了。
可现在过去快一周，莉莉娅的伤几乎没有什么恢复的迹象，边缘还是鲜红渗血，翼膜上的裂痕甚至在白天看起来还更了些。
她吃得比莉莉丝刚来时还少。
翔太端过去的饭菜，她会礼貌地尝两，然后就说“饱了”，碗里几乎没动过。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红瞳里的光也越来越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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