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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一大滩尿渍反
着床
灯灯光,那一半的观音像浸泡其中,浮起一层油腻泡沫,一只蟑螂趴在旁边,触须试探着边缘。
袁书再次嗅了嗅屋内的味道,忍不住在鼻子前扇了扇,那怪异的酸腐味儿越来越浓了,尿骚味儿都完全盖不住。
他直接走到红姨的床
柜前,丢下五张百元钞票。
背起背包说道:“我走了,红姨。您……保重。”
关门的声音响起,红姨盯着钞票,又咳出一团黄痰,吐向地面那摊尿上,
一歪,就这样昏死过去。
袁书走到了巷子
,回
看了一眼,又闻了闻那他已经熟悉的味道,一阵极度厌恶的
绪在他心中炸开:这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
不远处的一间大众浴池,袁书在热水池中浸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泡的接近晕厥,皮肤被热水烫得通红。
整整三块肥皂,来回在他身上搓洗了五遍,直到他全身的皮肤如针扎一般刺痛。
出来前,袁书将身上穿的所有衣物连带着背包和鞋全都丢弃,买了一套浴池的浴服和一双塑料拖鞋穿了出来,走进浴池旁边的发廊将
蓬蓬的长发剪成了一个利落的寸
。
他步履轻快地来到室外,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感受着晚风吹过
皮的清凉感。
“做个正常
,真好。”他自言自语道。
红姨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起,听着隔壁那几乎永不停歇的土嗨音乐。
她没动,裆部硬壳般的污垢黏腻在
唇上,地上的观音像残躯已经被尿彻底浸湿,颜色即将和那水泥地面融为一体。
她指尖颤抖着摸过烟盒,抖出一根,
吸一
,胸腔如
风箱般炸开剧咳,“咳咳……咳!”痰块裹着血丝
出,溅上水泥地,暗红点点如梅花绽开。
她又抓起床
那瓶廉价二锅
,仰
灌一
,咳嗽再起,血沫与酒
涌,地面又多出一摊鲜红浊
。
红姨用手抓了抓那被袁书撕成布条的红色裙子,闭上眼,脑中闪回他那疯魔的脸:他跪地嗅她的丝袜,滚烫的尿在她体内几次炸开,那一刻,她竟有种被填满的错觉,像儿子归来。
血酒从唇角淌下,肺里那甜腥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她的腿间热流又了出来,身上的力气好像被全部抽走了,凉意从脚底升起,裹挟着袁书的腥臊,吞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