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牝驹经》

关系的能支持自己要做的事，或者最起码不要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饭食的香气勾起了英儿的馋虫，令她的肚子咕咕直叫。

她低望着自己发出响声的小腹，那刺得歪歪扭扭的炉鼎阵法是无比的刺眼。

如果说的身体本身就是美的造物，那么这拙劣的炉鼎图案便是将这份天然的完美尽数摧毁。

而更火上浇油的是，她刚刚小便时先是尿在了脚上，之后又因为没法擦而使得残尿顺着腿流下来，散发出刺鼻的骚味。

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凄凉处境，英儿便是鼻子一酸。

“英儿，吃饭了。”李芒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英儿忽然两眼放光，小步从树后跑出，见李芒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米汤，眼角也带了点笑意。

“我先警告你，不要反抗……尤其是踢，不然你就饿着吧。”李芒先是警告一番，看到英儿点点后才将她中咬了一上午的树枝取了出来。

“啊……啊啊……”英儿大张着嘴，任由水从嘴角流出，下颌酸麻异常，她一时间还不能控制。

李芒见少这幅模样，心里那点厌恶也终究化作一丝不忍，觉悟什么的说归说，但也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到知行合一。

他找出调羹，舀起一勺，吹了吹，倒在英儿嘴里，道：“小心点，别呛到。”

“啊啊……”英儿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之一仰，让米汤流到嗓子眼，然后咽下肚去。

“嘻嘻，主小哥真是太善了，家畜可是不需要喂的呀。”忽然，一个虚影从李芒体内飘出，在空中冷笑着。

见到玉灵儿，英儿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前一晚在身上纹刺母马纹的痛苦已经足以在她心中埋下恐惧的种子。

李芒眉微微一皱，沉吟一下，道：“但是这才刚开始，就算调教也要循序渐进的吧？”

“呵呵～”玉灵儿望向英儿的眼神有些冰冷，“那可不行呢，主小哥可莫要见她是个形便还把她当成来对待，她现在只是匹母马，是恰好生了个形的牲，和那些鸭猪狗没什么不同。有的本分，牲有牲的命，二者可不能僭越啊，您见到过有把牲伺候得比还滋润的吗？”

“其实还真有……”不远处的银月仙子听到玉灵儿的话，心里想道。

此之谓率兽而食也，名门大派养的一条狗吃得或许都比宗门外许多种地的农家吃得好。

银月仙子游历时曾见过一个门派，其掌门养了一灵豕，用山珍海味饲养，下面打杂的下甚至会去吃那灵豕吃剩的食物，因为哪怕是那牲的残羹剩饭也是许多一辈子都未必能享受的珍馐美味。

当然，李芒是没见过那种大世面的，因此成功地被玉灵儿说服。

他看了看英儿，后者正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李芒轻轻叹了气，心想自己踏上的本就是一条伤天害理的路，可不应该再有过去那种淳朴之心，因此把碗放在地上，转身离开了。

“不……不呀……呃……呃呃不啊……”英儿有些焦急地说道。她连嘴都合不上，双手又被绑着，怎么自己喝汤呢？

总而言之，英儿终于是跪在地上，用舌艰难地把热热的米汤卷进肚里，待嘴能闭上后更是把脸都伸进碗里，嘬嘬地吸着，拉了一上午的车，出了不知道多少汗，把她渴坏了。

等到李芒来收走陶碗时，英儿正伸出她那条小香舌，将那碗舔得净净。见到李芒，她咬了咬嘴唇，道：“还有吗？”

“没有了。”李芒回道。

“可我还没吃饱……”英儿委屈道。

“你这骚蹄子真不识好歹，给你吃吃的食物都算你八辈修来的福气，要依着家你就该和其他马一样吃料！”玉灵儿适时地出现，一阵冷嘲热讽。

“你——唉……”英儿声音一高，随即又低了下去。吃不饱怎么办，饿着呗，又不是没挨过饿……

见英儿低不语，玉灵儿满意地点点，道：“既然小骚蹄子吃饱了，那家就要给你讲讲《炼诀》里的《牝驹经》了。”

“那是啥？”一旁的李芒忍不住发问。

“当然是给小骚蹄子这种母马修习的功法了，”玉灵儿解释道，“优秀的马可以行万里，风驰电掣，驮负百倍于自己体重的货物而不觉疲累，如果不靠合适的功法，只靠两条腿硬跑一辈子都别想练出来。”

说完，玉灵儿勾勾手指，一记风鞭打在英儿的上，让后者疼得蹦了起来：“记着，以后没有主的命令，就只能站着，不许跪，坐，躺，否则……嘻嘻……”

“唔……”英儿瞪了瞪欲灵少，还是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

“咳咳……”玉灵儿清了清喉咙，道：“騋騋牝驹，在坰之野。薄言騋者，莲足点水，行丝川之上。来，跟家念一遍，騋騋牝驹……”

“什么？”英儿一时间没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