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迫贴在玻璃上的章鱼足,紧紧地、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地裹住这根
侵的玻璃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吸附环境。
甚至能极其羞耻地看到一些残留的、还没来得及排
净的透明排泄
体,被道具像活塞一样推向
处,或者顺着玻璃
的边缘被螺旋纹路挤出来,混合著大量应激分泌的肠

,在玻璃
内部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白色的细腻泡沫。
“呜呜呜!”
柳小柔浑身剧烈颤抖,那条被固定在金属柱上的蛇尾因为内部被撑满的剧痛和极其怪异的饱胀感而疯狂收缩。
那些锋利的鳞片像钢刀一样死死刮擦着金属柱,每一次收缩由于摩擦力过大,甚至发出了刺耳的火花声和令
牙酸的“滋滋”声。
这种上下两
都被彻底塞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腹腔内全被异物占据的极致填充感,让她那引以为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作为高傲的智囊,作为总是站在制高点俯视众生的存在,她从未想过自已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单纯的、两
通透、仅仅是为了展示身体构造的生物容器。
但这还不够。
真正击溃她心理防线的,不是体内的异物,而是……视线。
“咚!咚……咚!”
那是肮脏的手掌重重拍击在玻璃上的沉闷声响。
一只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皮肤上长满了赖痢
毒疮的哥布林大手,正死死贴在她面前不到十公分的玻璃上。
而就在那只脏手的旁边,是一张极其丑陋、长满了
瘤、几乎看不出五官的大脸。
那只哥布林正瞪着那双贪婪、浑浊、布满血丝的小眼睛,张着那
缺了好几颗牙、散发着恶臭的嘴,任由那黄绿色的腥臭
水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
它的脸几乎要把玻璃压碎,死死盯着正在被巨物撑满嘴
、嘴角因为合不拢而疯狂流着
水、翻着白眼的柳小柔。
它的视线毫无遮掩,充满了赤
的侵犯意味。
它在那被撑开成碎片的制服领
、那被挤压变形露出一大半的雪白巨
、以及那个正在随着吞咽动作而艰难蠕动的喉咙上来回扫视。
甚至,这个低贱的生物,伸出了嘴里那一坨黑乎乎、布满厚厚舌苔的恶心舌
。
它隔着那一层透明的玻璃,对着柳小柔那张扭曲变形、却依然绝美的脸庞,极其猥琐地、缓慢地做出了上下舔舐的动作。
“呲溜……”
一道长长的、带着气泡的黄绿色粘稠唾
被留在了玻璃的外侧,位置不偏不倚,刚好挡住了柳小柔的视线焦点,看起来就像是这
浓痰直接涂在了她的脸上、嘴上一样。
“呜?”
柳小柔那原本还能勉强聚焦的瞳孔,在这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是……这是何等的冒犯!
这种令
作呕的低贱生物!
这种平时只要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能吓得
滚尿流、甚至不敢直视她的垃圾,现在居然……竟敢对着她的脸发
?
竟敢用那种把你当成发泄工具的眼神看着自已?
按照常理,按照她那高傲的
格,她现在应该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感到想立刻死掉一般的屈辱。
她的心理应该因为这种巨大的落差而彻底崩溃。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心脏跳得这么快?
一
难以言喻的、仿佛高压电流般酥麻、甚至带着岩浆般灼烧感的奇异战栗,竟然顺着那个被哥布林“虚拟舔舐”的视线焦点……也就是她的脸颊,一路疯狂地向下传导,瞬间击穿了整个脊椎末梢。
因为被看到了。
被这些只有纯粹欲望、没有丝毫理智、甚至连语言都不通的野兽们,完完整整地看到了。
看到了自已最不堪、最
、完全变成了一个只能张开嘴和腿的泄欲工具的样子。
那种“高贵身份被瞬间毫不留
地踩进烂泥潭”的巨大心理落差感,竟然像是一剂最高浓度的强效催
毒药,瞬间点燃了她那属于冷血动物的、本该迟钝且难以被唤醒的
层神经。
“呼……呼……呼……”
中虽然塞着巨大的东西无法说话,但她的鼻息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样,甚至带着一丝甜腻得让
发慌的哨音。
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僵硬抵抗的蛇尾,不再是抗拒地挣扎,而是开始……极其妖娆地、顺着那个表面粗糙的金属柱子,主动地、缓慢地缠绕、收紧、摩擦起来。
“咔……咔嚓……沙沙……”
一个令在场所有生物都惊掉下
的生理变化发生了。
她身上那原本紧紧闭合、闪烁着冷硬光泽的青色鳞片,此刻竟然像是盛开的花瓣一样,一片接一片地、极其轻缓地张开了。
在那些微微翘起的鳞片缝隙中,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