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一僵。
他抬起
，看着她，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
，委屈，又像是无奈，还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你……”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整个
都垮了下来。
柳望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
那一下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撩拨。
阿尔斯兰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
他俯身，双手从中间拉开她的衣衫。那双饱满圆润的双
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
他的呼吸重了。
他低，含住那一点，又舔又咬，像真的饿了许久。汁被他吸出来，他一滴不落地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柳望舒被他吸得浑身发软，推了推他的：“别……别吃了……小月儿不够了……”
阿尔斯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舔了舔唇角，表里有几分餍足。
他往下亲去，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肋骨，吻向她的小腹，最后落在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那是生小月儿时留下的。
他低下，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下。
柳望舒感觉到他分开自己的腿，然后那温热湿润的东西便贴了上来——是他的唇舌。
她忍不住轻呼一声，抓紧了身下的褥子。
他舔着那最敏感的一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柳望舒被他弄得浑身发颤，双腿夹住他的，又忍不住松开。
然后那灵活的舌探了进去，模仿着抽
的动作，一下，又一下。
柳望舒的呼吸越来越重，微微张开唇想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阿尔斯兰抬起，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
器，看着她意
迷的模样。
“嫂嫂……？”
柳望舒眯着眼，面色
红，意识都有些涣散了，只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阿尔斯兰看着她的媚态，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要进来了。”
柳望舒的理智稍微回来一点，看了一样他身下那根青筋
起的物什，轻轻点了点，“……嗯……”
这一次，他终于全部进
了。
那一瞬间，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太紧了，太热了，太舒服了。
阿尔斯兰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温热包裹着，每一寸都被吸着、含着。他几乎要忍不住直接
出来，可他不想这么快。
他要慢慢来。
他稍稍拔出，又缓缓进。每一次都进到最
处，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柳望舒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动作。
阿尔斯兰忽然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从后面进。这个姿势又又紧，她太久没做，甚至有些不适应，按住他的大腿想往上起。
阿尔斯兰将她按了回去，按住她的胯，进。然后他探过去，从侧面吻她的耳朵，吻她的唇。
柳望舒被他吻着，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那感觉让她整个都软成了一滩水。
他舍不得。
明明被她夹得闷哼了好几次，可他硬是忍着，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直到他将她翻身压住，从后面进时，柳望舒终于忍不住泄了身。
那一刻，她的体内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绞着他。
阿尔斯兰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是痛苦又舒服地闷哼一声，抵住她，了出来。
滚烫的
体灌进她身体处，一
又一，久久才停。
两抱在一起，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
阿尔斯兰从后面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满足得像一只吃饱了的狼。
柳望舒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就那样任他抱着。
“嫂嫂。”他在她耳边轻声唤。
“嗯？”
“我喜欢你，喜欢了十二年。”
柳望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阿尔斯兰闭上眼，在心里默默说：长生天，你圆了我每一个愿望，我将永远供奉你。
帐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
缠的呼吸声。
————————————
而此时，遥远的东边。
大雪皑皑，一望无际的白。
一个黑影正在雪地里艰难地行走。他裹着几层单薄的皮裘，脸上冻得发红，睫毛上凝着冰晶。他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记不清
子。
可他知道，只要往西走，一直往西走，就能回家。
风夹着雪粒打在他脸上，生疼。他眯着眼，望着前方那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