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僵尸的欲望

婉柔尖叫着翻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在极致的痛楚、恐惧与诡异快感中迎来高——一清混着血丝从结合处出，溅得喜被一片狼藉。

僵尸不拔出，继续在子宫里搅动、研磨，第二、第三……一共了七次。

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灌成一具行走的尸孕，浓稠褐色尸混合鲜血，从红肿外翻的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板“滴答……滴答……”像在倒计时她的余生。

它把她翻成各种姿势——骑乘、侧卧、抱起双腿扛肩、按墙后……

每换一次姿势，窗外就炸响一声雷，仿佛天地都在见证这场行。

到最后，婉柔小腹明显鼓胀，像怀了六七个月的死胎，里面尸毒与尸在缓慢蠕动。

她早已哭哑了嗓子，眼神涣散，只剩本能的抽搐和气若游丝的呢喃：

“死我吧……杀了我……求你……别再来了……”

僵尸最后一次完，终于松开。

“啵——”

一声黏腻的拔出，带出一大白浊混血的体，像开了闸的腐水。

红肿外翻的一张一合，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往外冒着褐色。

婉柔瘫在床上，喜服成血污布条，浑身抓痕咬痕淤青尸斑。

一对巨肿胀变形，布满可见骨牙印，肿成紫发黑；

小腹鼓胀如孕；

两条修长大长腿无力摊开，腿根全是血迹，玉足脚趾仍因余痛而微微蜷曲。

她失血过多，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眼，看见僵尸摇晃起身，獠牙间挂着她的血丝，绿磷眼在黑暗中一闪，转身踉跄走向门。

婉柔死后的两天棺材在侧门被抬出不到百步，棺底石灰突然鼓起一个个小包，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拼命蠕动。

家丁们尖叫着扔下杠子逃散，棺盖“砰”的一声自己弹开一道缝，里面涌出浓稠的褐红色体，带着腥甜的尸臭，沿着棺缝往下淌，像活的血浆在地面爬行。

柳老爷子扑到棺前，伸手一探，指尖沾上那黏，瞬间烫得皮开绽，他惨叫着缩手，整个瘫倒在地，嘴里只剩一句：“请……请白姑娘……快请白姑娘……”

白素心来时，天已擦黑。

她一袭月白道袍，袍角绣银丝云纹，腰束玄色丝绦，勾勒出纤腰与挺翘部的惊曲线。

二十一岁的她，眉眼清冷如霜雪，朱砂痣点在眉心，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行走时袍摆开叉处，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替迈出，腿型完美无瑕——小腿匀称修长，大腿内侧肌理紧实却柔软得能掐出水，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火把映照下泛着玉光，每一步都带着道门的肃杀与少的隐秘欲张力。

她没多废话，只淡淡道：“尸王已吸饱新娘元，又连噬三户，气逆冲天灵盖，已近不死不灭之境。贫道需独身山，以身作饵，引它现形。你们守山脚，若铃声断三下，便点火焚山，莫管我死活。”

柳老爷子跪地叩：“姑娘……万一……”

白素心转过身，长发在夜风中轻扬：“若我败，便是镇子灭顶之灾。贫道……自有觉悟。”

夜，慈云寺废墟。

败大殿，佛像金剥落，脸上裂纹纵横，像在无声哭泣。月光从塌顶漏下，照得地面斑驳如鬼影。

白素心盘坐七星阵中央，七盏油灯幽蓝燃烧。她闭目，唇瓣微动，低声念《斩尸咒》，声音如冰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忽然，镇尸铃自己狂响。

叮——叮叮——叮叮叮——

五声。

她霍然睁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惊惧。

黑暗处，先是湿重的“咕叽……咕叽……”声，像无数蛆虫在腐里同时翻滚。

然后是脚步——“咚……咚咚……”每一步都带着地面轻微震颤，空气骤冷，油灯火苗猛地向一侧歪去，几乎贴地，却偏偏不灭。

僵尸现身。

它比柳家那夜更骇——吸饱血后，身躯鼓胀，腐下青筋如铁索虬结，皮肤裂缝里渗出黑绿脓，滴在地上“嗤嗤”腐蚀。

眼窝绿磷火熊熊燃烧，像两盏鬼灯。

最恐怖的是那根尸根，已胀到骇尺寸，青黑皮下暗红血丝流动，裂像一张贪婪小嘴，不断一张一合，吐出黏稠暗红脓，每一滴落地都冒起绿烟。

白素心站起，袍袖一挥，七灯同时起蓝焰。

“畜生，贫道今便超度你！”

她掷出五雷符，符纸在空中炸开金色雷网。

僵尸却发出低沉、沙哑的笑声——像喉咙里卡满血块的狞笑。它枯爪一挥，雷网竟被生生撕开，黑烟四散。

它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瞬间欺近。

白素心剑光起，桃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