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十八摸与关山镇

极小，几不可闻。

“打扰别清梦，就这么走了，说不过去吧，现在呢，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我现在就把你了，之后亡命江湖，还有一个呢，就是你先说说什么事，然后我收点好处，我说完了，你选哪一个？”

沈月璃喝道：“我一样都不选”，说着就一记手刀反手直取曹则咽喉要害，曹则抬手格挡并以极快的速度翻转手腕，刹时之间，沈月璃双手已被反手擒拿。

沈月璃双手被反剪，胸前那对被腰封勒得饱满的子因挣扎而更加剧烈地起伏，几乎要从领袍子里溢出来。

她咬着贝齿，脸颊因羞愤而泛起薄红，却偏偏不肯低半分。

“放手！”她声音压得极低，明显是害怕惊醒其他，“曹则，你敢！”

曹则身子前倾到沈月璃耳边，一灼热阳刚的气息在沈月璃耳后，带着一丝玩味的恶意道。

“不敢？男虫上脑了，什么事不出来，你最好不要高看于我”

他稍稍用力，把沈月璃两只细腕并在一起，只用一只大手就箍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她腰侧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子上轻轻一捏。

沈月璃浑身一僵，腰肢条件反地弓起，胸脯又往前挺了挺，气得几乎咬碎一银牙。

“你……无耻！”

“对，我无耻。”

沈月璃两条长腿被曹则膝盖抵着，根本使不上力，整个几乎是被他半搂半压在门板上，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沉默了几息，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贼，你先放手，这样成何体统。”

“好事成双，子不能只捏一边，不能厚此薄彼”

曹则低笑一声，手掌果真移了过去，在另一边也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和亵玩。

沈月璃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羞愤都咽了回去。

“够了……曹则！”

“你再不放手，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曹则把下搁在她肩窝上，鼻尖几乎蹭到她颈侧细腻的皮肤，声音懒洋洋地拖长，“那多可惜啊，这么一对好子，以后就便宜野狗了。”

沈月璃气得眼前发黑，偏偏身体被他压制得死死的，连最基本的挣脱都做不到。她只能用最冷的语气，一字一顿道：

“你到底想怎样？”

曹则终于把作的手收了回来，他完全可以强了沈月璃，但是励志成为天底下第一贼的他，觉得这样落落下乘。

玩嘛，徐老说过，强是最不流的。

当然，汪侠例外。

“说说吧，什么事”，曹则装作刚才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拉着沈月璃坐到桌子旁，一本正经的开道。

沈月璃明显气兴未消，只是却是打也打不过，骂也不痛不痒，只得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猛灌下肚。犹豫片刻后开。

“是这样的，我们镖局借贷了一笔钱给关山镇的碎刀堂堂主，不多不少，刚好八百两，当时是我们夫妻作的保，现如今这笔钱倒是几乎打了水漂，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过去两年了，上门几次三番讨要也是无果，就是一直拖着不肯给”

“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对方实力很强吗？”，曹则食指擦了一下鼻翼道。

沈月璃神严肃，似乎在组织语言。却又像在计较着什么。

“三品中断的实力，能够压我夫君一，手底下还有三十来个帮众，实力参差不齐”

“你确定对方有钱吗，别我们上门去打生打死，临了一分好处捞不到，那算是怎么回事，还有，来龙去脉你也没说清楚，林镖虽说实力弱于对方一，但是真敢上去拼命的话，对方肯定不至于连本金都不还给你们。所以事无巨细，还是说清楚的好”

“事是这样的，我夫君和碎刀堂的堂主曹大山是结拜兄弟，三年前，曹大山因想天香楼给我们夫妻两开了，说是只差了一千两银子的缺，并答应三个月后八出十三归，逾期每超过三个月，按一倍三的复利滚存，现在算下来，总的是要赔付给镖局一万零六百零四两，这个钱就算是把我们夫拉出去卖了，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我夫君啊，又是老好的格，总说曹大山一定有他的难处，不瞒你说，这件事如果得不到解决，可能我们一辈子就要给顺风镖局白白当免费苦力了。”

曹则心中骇然，一方面是讶然于就算是惊鸿仙子和天河剑侠这样羡煞旁的神仙眷侣也会被银钱所困，另一方面则是对有着魏晋王朝第一镖局之称的顺风镖局，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曹则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问徐老，江湖是什么，徐老几乎想都没想，就这样回答与他。

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世故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