酵麦芽的酸气。
他手里那捏扁的空啤酒罐发出一声脆响，被那只有着厚厚老茧的大手揉成了一团废铁。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转了转，显然没明白这个恶毒
的意思。
“你看啊，这只老母狗现在被咱们调教得这么听话，身体机能也被开放到了极限，简直就是完美的‘
容器’。但是呢，光是让她当个只负责接收体的公共厕所，实在是有点
费她那还在良好运转的子宫了。”
苏小雪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讨论如何处理一块过期的猪
，却让在场的所有，包括那几个没什么文化、只知道
力的黑，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爬上来。
“你们不觉得……如果能让她生下一个……完全属于这个家庭的、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低贱
隶的小东西，从小开始按照我们的
癖培养，那以后岂不是更好玩？”
“生孩子？fuck，我们都内
几百次了，这老
也没见怀上啊，估计是那些器官已经烂透了吧？或者是绝经了？”
旁边一个黑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随手把烟
弹在了李施琴那满是红印的
上，烫得那团微颤了一下，但她连叫都没敢叫。
“啧，这你们就不懂生物学了。”
苏小雪伸出一根手指，极其做作地摇了摇，那鲜红的指甲油像是刚刚蘸过血。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叶子豪，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与残忍：
“普通的
当然不行，那只是排泄。我们需要一点‘特殊’的基因，一点能够引起基因链崩坏和重组的刺激。你们看，这儿不是有个现成的‘种马’吗？”
她的脚尖既然离开了叶子豪的，转而慢慢下滑，顺着他的鼻梁、嘴唇，最后极其轻蔑地停在了他的胸
，用力碾压着。
“叶子豪，还有李施琴。你们这对原本相依为命、甚至可以说是为了对方牺牲一切的母子。如果我们让你们这两这一脉相承的‘贱种’基因重新融合在一起……也就是俗称的，近亲繁殖。”
说到这，苏小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颤抖，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
红，像是刚刚高过一样。
她不仅是在陈述一个计划，更是在享受那种撕碎伦理的快感：
“哪怕这生出来的肯定是个畸形的废物……或者是那种天生智力缺陷、大脑里只长了器官、只会发
的傻子……”
“如果是那样的一个纯种的小孙……啧啧，big t，你不想试试从小玩养成吗？把一个还是白纸的、流着这废物的血、从这老母狗肚子里爬出来的块，一点点调教成你的专属玩具？”
满场死寂。
连那那重金属背景音乐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紧接着，
发出一阵狂野的、充满了原始兽与亵渎意味的哨声和哄笑声。那笑声震耳欲聋，充满了对文明社会的嘲讽。
“holy shit！ snow， you are truly evil！ like， devil kind of evil！（天哪！小雪，你真他妈邪恶！即使对恶魔来说也太过分了！）”
big t猛地站起来，那是兴奋的动作。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残忍的光，像是野兽嗅到了最鲜美的血食。
他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根，用力撸动了两下：
“inbreeding？ mother and son？ hell yeah！ that\''''s some twisted shit right there！ let\''''s make a monster！（近亲相食？母子？妈的绝了！这太扭曲了！让我们造个怪物出来！）”
叶子豪整个僵在那里，像是一尊刚刚出土的、被震碎了灵魂的石化雕塑。
大脑在极其剧烈地颤抖，耳膜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铁锤，但连在一起，却构成了他哪怕在最
层的噩梦里、在看最变态的色片时都不敢想象的也无法接受的画面。
让……让他……
自己的亲妈？
不仅是强
，还要在这一群把自己当狗一样看待的黑围观下，为了……生下一个“小隶”给这些玩？
这哪里是繁殖，这是最极端的诅咒。
“不……不行……那是
伦……那是畜生才的事……会有报应的……”
叶子豪那裂的嘴唇哆嗦着，牙齿打战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想爬起来，想逃跑，想要抗拒这个足以让他下十八层地狱的命令。
那可是从小把他拉扯大、给他喂饭、教他识字、告诉他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的母亲啊！
“畜生？”
苏小雪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对他那一丁点残留的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