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极乐公馆体验记外传：符华的大调查

就像甫洛夫的狗一样，只要给予特定的刺激，理智就会瞬间断线。

“既然那个幕后黑手给你们灌输的是对‘神州礼教’和‘严刑峻法’的恐惧与服从……”符华心中冷笑，在脑海中迅速构建起一套审讯剧本，“那我就顺水推舟，不再扮演什么好说话的班长，而是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赤鸢仙’。在绝对的威压和刻骨髓的敬畏面前，我看你们还能不能编出谎话。只要利用这种本能反应击溃了心理防线，那个幕后黑手在背后捣鬼的证据，自然会从你们嘴里一五一十地吐出来。”

打定主意后，符华吸一气，调整了自己的呼吸频率，将属于现代的浮躁气息尽数收敛。

就在这时，走廊尽传来了脚步声。

卡莲和八重樱正并肩走来，两似乎还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神色轻松，显然已经从前几天的惊吓中恢复了过来，甚至可以说有些应对自如了。

“樱，我觉得下次如果赤鸢大再问，我们就说是看了最新的古装电视剧……”

“嗯，卡莲说得对。只要我们咬死不松，她也没办法……”

“是吗？”

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她们前方响起。

两吓了一跳，猛地抬，只见符华从影中缓缓走出。

但这一次，她身上的气质完全变了。

她摘下了眼镜，眼神不再是平里那个温和负责的武神班长，而是变得古井无波，冷漠如冰。

她负手而立，身上散发出一令窒息的压迫感——那是属于太虚山赤鸢仙，曾经震慑神州数千年的恐怖威压。

“大胆！”

符华突然厉喝一声，声音中夹杂着纯的内劲，震得两耳膜嗡嗡作响，“事到如今，居然还敢在本座面前巧言令色，试图蒙混过关？！”

这一声断喝，如同惊雷般在卡莲和八重樱的脑海中炸响。

那种熟悉的、刻骨铭心的恐惧感瞬间被激活了。

在那个极乐公馆的夜晚，那个扮作县令的男也是用这样威严不可侵犯的语气，宣判了她们的“罪行”。

“本座守护神州数千年，最容不得便是尔等这般不知廉耻、悖逆伦之徒！”符华继续施压，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两的心防上，“不守道，私相授受，甚至还敢在背后妄议本座？真以为本座的剑，斩不得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吗？！”

“扑通！扑通！”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几乎是条件反般，卡莲和八重樱双膝一软，整齐划一地跪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在她们恍惚的意识中，眼前的符华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现代作战服的武神，而是那个传说中高高在上、铁面无私、满脑子只有魔必诛的赤鸢仙。

“仙饶命！仙饶命啊！”卡莲瑟瑟发抖，都不敢抬，“我们……我们只是那天好奇……问了舰长一个问题……”

“说！”符华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我们问舰长……”八重樱颤抖着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如果我们当年逃到了神州，在您的庇护下隐姓埋名，会不会……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然后呢？”符华心中一沉，果然和那个男有关。

“舰长说……”卡莲咽了水，仿佛那个男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他说……当时的赤鸢仙，被神音控制，心中只有规矩和斩妖除魔。对于礼教看得比天还大……像我们这样……两个子在一起，属于……属于不守道，是大逆不道……”

八重樱接着说道，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恐惧与羞耻的红晕：“舰长说，我们这样的丑闻，肯定会被垂涎美色的恶举报到官府。到时候……面对这种有伤风化的事，赤鸢仙您……您多半会亲自下令，将我们抓起来严惩，以正纲常……”

“所以你们就……”符华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所以……”卡莲的声音越来越小，“樱说想要更刻地认识那个时代的残酷，体验……咳咳……亲身体验一下可能会经历的悲惨命运，舰长他就推荐我们去了极乐公馆……”

“他在那里扮作了县令大老爷……”八重樱把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亲自主持了对我们的审讯和处刑。那些羞耻的刑具……还有木驴……都是为了让我们体验神州特色的惩戒手段……那一晚，舰长他……他和我们一起……”

听着两断断续续、却又画面感极强的描述，符华只觉得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个混蛋舰长，不仅编排自己是封建礼教的卫道士，还打着自己的旗号，玩这种变态的角色扮演游戏，甚至还搞……双飞？！

难怪这两个看到自己会吓成那样！难怪全船的都以为自己是个喜欢用刑的变态！合着全是被那个家伙给带歪了！

符华吸一气，强行压下心中想要立刻冲过去把某打飞的冲动。她知道，现在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