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进厨房。
“昨晚……谢谢你。”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轻轻的，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做那种事。我真是个混蛋。”
她正在打
蛋的手顿住了。蛋壳碎在碗里，她慌忙去挑。
“以后不会了。”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我保证。你就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咬住嘴唇，没说话。蛋打好了，她打开火，倒油。油热了，她把蛋
倒进去，滋啦一声。
“手还疼吗？”她终于开
，声音
涩。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还有刻意放轻的声音：“还疼……不过没事，我能忍。”
她转过
去看他。
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紧皱，脸色发白。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
线条和隐忍的表
。
真疼？还是装的？
她分不清。可是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刚筑起的防线又开始松动。
“吃完早饭再吃片止痛药吧。”她说，转回继续煎蛋。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又是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早饭做好了，她端到茶几上。两
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她小小喝粥，眼睛盯着碗，不敢看他。
“晓雯。”他突然开。
她抬起。
他的眼睛看着她，里面全是真诚的歉意：“昨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最新?╒地★)址╗ Ltxsｄz.€ǒm我不该那么
你。你是个好
孩，我不该玷污你。”
玷污。
这两个字让她心脏一紧。
“以后不会了。”他重复道，左手放下勺子，想去碰她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收了回去，“我发誓。你就当……就当昨天是场噩梦，忘了它。”
忘了？
怎么可能忘得了。
她低下，继续喝粥。粥很烫，烫得她舌发麻，可是心里却一片冰凉。
吃完早饭，她收拾碗筷。
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眉还是皱着。
她洗碗的时候，从厨房能看到他的侧脸。
晨光里，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
影，鼻梁挺直，嘴唇抿着。
其实他长得很好看，不是张伟那种老实的好看，是带着点野
和危险的好看。
她甩甩，把那些念甩出去。
洗完碗出来，陈墨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呼吸似乎更重了些。
“很疼吗？”她忍不住问。
“嗯。”他睁开眼，眼睛里有点血丝，“昨晚疼得没怎么睡。今天好像更肿了。”
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右臂。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更红了，肿得发亮，摸着烫手。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问。
“不用。”他摇，左手按了按太阳
，“去医院也是开止痛药，家里有。就是……”
他停住了，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过了几秒才低声说：“就是……那里也难受。憋得疼。”
她的脸瞬间红了，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说，脸也红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我是说……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手臂疼没关系。你别误会，我没想让你……”
他停住了，低下，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她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腿间那
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伴随着小腹
处的悸动。
“我……我去洗衣服。”她转身逃进卫生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大喘气。镜子里的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他说“那里也难受”。
她当然知道“那里”是哪里。昨天她亲手碰过，隔着裤子和手套，感受过那东西的形状、硬度和热度。
现在它又硬了吗？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
她打开水龙，用冷水拍脸。可是没用，身体的反应骗不了。内裤又湿了一小片，腿间空虚得发痒。
她咬住嘴唇，手指隔着裙子按了按那里。轻微的按压带来一阵酥麻，她赶紧缩回手，心跳如擂鼓。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打开洗衣机，把脏衣服扔进去。
有张伟的衬衫，她的裙子，还有陈墨昨天换下来的t恤和牛仔裤。
他的衣服混在他们的衣服里，在滚筒里翻滚，纠缠在一起。
就像他们三个现在的关系。
她靠在洗衣机上，听着滚筒转动的声音，眼睛盯着墙上的一点，脑子里一片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