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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
神。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有时候会跟着剧
笑，有时候会皱眉。
她穿着一套丝绸质地的家居服，长裤，长袖。
领
虽然不低，但在这种放松的姿势下，丝绸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她腰
之间那道起伏跌宕的曲线。
我看着她的一只脚。
她赤着脚，脚趾涂着淡
色的指甲油，正随着电视里的音乐轻轻点着节拍。
那只脚白皙，小巧，足弓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我吞了水，视线移回手中的平板。
监控画面里，浴室的灯是黑的。
但我知道，很快就要亮了。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生物钟。
八点半。
九点。
九点一刻。
终于，她动了。
她伸了个懒腰，那一瞬间，上衣的下摆被拉起，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腰肢。
“哎呀，这剧太气
了。”
她抱怨着，站起身，关掉电视，“不看了，洗澡去。”
这三个字。
洗、澡、去。
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开了我脑海中所有的堤坝。
我的手指猛地扣紧了平板的边缘。
来了。
终于来了。
“默儿，你还要看多久？”她转
问我。
我抬起，推了推眼镜，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呆滞而疲惫：“还有一点，看完这一集就睡。”
“嗯，别太晚。我去洗了。”
她说着，走向了楼梯。
我看着她的背影。
这一次，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能靠想象去填补她上楼后的空白。
我知道，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将被记录，被捕捉，被我占有。
她上楼了。
脚步声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
我并没有立刻跟上去。
我坐在客厅里，在这个空旷的一楼，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剧烈。
一分钟。
两分钟。
我必须等待。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直到楼上隐约传来关门的声音。
我才像是一只被弹簧弹起的猫，迅速关掉平板，关掉客厅的灯，冲上了二楼。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走廊的
影里，正对着浴室的门。
那扇门紧闭着。
门缝下面透出一丝黄色的灯光。
里面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那是她在试水温。
我颤抖着手，从袋里掏出手机，
上耳机。
这一次，我不打算用公放。我要让那些声音，直接钻进我的耳膜，直接流进我的大脑。
我靠在墙壁上，身体慢慢滑落，最后坐在了地板上。
这里距离浴室只有不到两米。
我点开了app。
画面加载出来的一瞬间，我感觉喉咙被死死掐住了。
屏幕上。
那个原本冷清、灰暗的浴室，此刻灯火通明。
暖黄色的浴霸灯光，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而就在画面的正中央。
站着她。
苏晴。
因为是俯拍视角，她的身形显得有些矮小，但这并不影响视觉的冲击力。
她背对着镜，站在洗手台前。
她正在摘掉上的发夹。
那一乌黑浓密的长发，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瞬间滑落下来，披散在她的肩和背上。
哪怕隔着屏幕，哪怕有着几毫秒的画面延迟，我仿佛都能闻到那发丝散开时的香气。
她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于是，我也通过镜子的反
，看到了她的正脸。
她在笑。
那是她在我和外面前从未展示过的表。
那是一种极其放松、甚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表。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然后挤了一点洗面
，开始在脸上打圈。
白色的泡沫覆盖了她的脸颊。
我贪婪地盯着屏幕，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这太真实了。
这种真实感，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电影、任何一张图片都要来得震撼。
因为那是我的妈妈。
是那个十分钟前还坐在楼下看电视、提醒我早点睡的
。
而现在，她在这个几英寸的屏幕里，在这个只属于我的电子牢笼里，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的隐私。
洗完脸，她拿起毛巾擦
水珠。
然后，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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