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旋涡

流玉原坐落在在小镇的另一，当地驻军营房的一侧。lt\xsdz.com.comlтｘＳb a.c〇ｍ…℃〇M

受到东云族老板的影响，铺面的建筑风格和四周的齐州建筑相比别有不同，是典型的东云风格。

远远望去，观感如同有什么神将东云首府平安市的著名花柳巷吉原街凭空挖走一块，放在这片西之异乡的红叶海洋中。

自然，装潢、内饰和娼们的衣物也全是十足的东云风格。

光顾的男们沉没在姑娘们的温柔乡里，总能在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来到了远隔重洋的东云，仿佛真的能在落樱飞舞的季节和东云的少缠绵、温存。

流玉原的老板西山右五卫门端坐在办公室的矮桌后，双目微闭，神放松。

房间的角落内，榻榻米上垫着一张小台子，古朴的小香炉里燃着一柱细香，初秋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房间，奇妙的光影作用之下，房间内的氛围显得极有禅意。

直到门外略显紧张的一声通报，将屋内的宁静冲。

“我要开门进来了。小子……呃，小子失礼了。”

纸门轻轻地开了一道缝，白羽清秀的面庞从拉开的门缝里探出，确定西山右五卫门没有任何不悦的表之后，方才将门缓缓拉开，走进房间。

白羽没有戴任何饰，雪白的及肩秀发就这样随意地垂下。

她身上穿的是流玉原的制服，典型的东洋花魁样式，黑地银纹的东云服领大敞，将她的香肩、锁骨、上半的房和烙铁印上去的编号毫不客气地露在空气中，花纹繁复的高腰宽腰带由微微紧缚，两侧勾勒出她柔软而纤细的腰肢，往上则将衣料收紧，将她的房凸显，下摆从挣脱腰带的位置开始向两侧分开，顺着右侧的鱼线往下，在大胆露右边整条大腿的同时又将左腿和另一侧的下身略略遮住，只有她轻移莲步的时候才能隐约一瞥少下身的风采。

一双黑色丝质高筒袜裹在她修长的双腿上，一路上拉到膝盖上三分之二处，在花魁服的妩媚之外，又为她添上一丝矜持。

她没有穿内衣，根据流玉原的惯例，为了行事方便，娼们是不穿内衣的。

“小子……”她咽了咽唾沫，“……不知道先生的店里规矩，是应该叫小子呢还是叫自己的词呢……”

“既然是流放娼，那还是按流放娼的规矩来吧，毕竟你也不是什么自愿寄身在这里的姑娘。”西山右五卫门开了，这一流利的齐州话北方方言虽然词句上颇不留，但语气却意外随和。

“……是。器之前失礼了。器秋叶，从今天起正式到先生您的店里成为娼，先生不吝驱驰器这副下贱的躯体。”白羽的小脸因为自己的这番词艳语涨得通红，但也顾虑到不知何处的密探，不好发作，只得遵照礼数，双手下探稍微拨开衣服下摆，慢慢跪坐在榻榻米上，上身几乎平行地伏在地面上，双手叠在身前，拜了下去。

“……”

西山的面色凝重了一下。

他大概的确没有想过会有把他的话当真的，他被面前的这个孩来了一点小小的齐州震撼。

西山盯着面前俯身下拜后一动不动的白羽，他的嘴唇翕动许久，还是叹一气：

“罢了，刚才的话……不过戏言而已。”西山挠挠，“你先起来吧。流玉原是我的地盘，起码在这里你可以不用管外面的那些规矩。虽然到了外面还是要跟着规矩管自己叫器，但只要你在流玉原里，就可以怎么叫自己就怎么叫自己，不必非得作践自己。”

“……是。”白羽慢慢直起身，依旧保持着标准的跪坐。

“好，那我们继续下一个话题。从你的语气和待接物的行为来看，你既不像之前那两个少一样太过放到无礼的地步，也不像那几个雏那样冒冒失失还得教一遍，嗯……”西山闭目微微沉思了一下，“先不提你其他地方的技术，既然游行上你是塞在立枷里送过来的，你应该是处吧？”

“是……是的，小子确实未经事。但是其他地方……是什么地方？”白羽被这跳跃的问题一下子搞的有点摸不着脑。

“还有你明明是个齐州族，却叫秋叶这个东云味道浓厚的名字，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掩饰身份的假名，呵……原来如此，是哪个贵族家的千金么。我们这小庙里竟然还能迎下这样一尊大菩萨，真不知道该说是福还是祸呢。”西山右五卫门那仿佛透视一般的眼光在白羽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那目光和这几乎差一点就直击白羽真实身份的言论，让她不由得暗暗打了个寒战，“妹子，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找了个理由又勾结了一下上层部门，绕开家里偷偷跑出来找刺激的？我们这行当可受不了你的马脚被拽出来之后的报复哦。”

“啊……不，不是。虽然先生目力过，一眼就看出小子是贵族出身，但小子的确是货真价实的流放娼。”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