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鞋的诞生

“别动。今天你已经是个鞋了，就该学会服从。”

高志远从袋里拿出刚才在酒吧抽过的烟，点燃，吸了一，然后把烟塞到她嘴里。

“吸一，晓青。这是主抽过的烟。吸下去，你会更贱……更彻底。”

晓青蒙着眼，双手被绑，嘴含着烟，吸了一。烟雾呛进肺里，她咳嗽着，眼泪从眼罩下渗出，声音发抖：

“……主……好呛……我……我好贱……我……我抽主的烟……”

高志远满意地笑了笑，手指探她私处，缓缓挖出一小团温热、黏稠的混合物（阿伟的 她自己的），举到她面前，虽然她看不见，却能闻到那浓烈的、腥甜的味道。

“张开嘴，晓青。尝尝你今天做婊子的滋味。这是你带着别的来见我的证明。”

晓青身体猛地一抖，眼泪从眼罩下流下，声音带着哭腔：

“……主……不要……我……我好羞耻……”

“张嘴。这是你作为鞋的第一课。尝尝自己有多贱。”

晓青哭着张开嘴，高志远把手指伸进去，让她含住那团温热的混合物。

她舌轻轻碰了一下，腥甜、黏稠、带着酒和烟味的味道瞬间充满腔。

她咳嗽着，眼泪流得更凶，却强迫自己咽下去，声音发抖：

“……好咸……好腥……我……我真的尝到了……我……我好贱……我……我是个鞋……”

高志远手指再次探，挖出更多，涂抹在她尖上、唇上、舌上。

“很好。现在，跪下。”

他扶着她跪在浴室地板上，冰凉的瓷砖贴着膝盖，高跟凉鞋“嗒”一声脱落。

他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茎，抵在她唇边。

“张嘴，晓青，主要让你第一次感受真正的粗糟蹋。”

晓青哭着张开嘴，高志远直接顶进去，粗地抽，撞击着她的喉咙，让她发出呜咽的呛咳声。

他一边她的嘴，一边低声说：

“晓青……你现在是我的鞋了，带着别的，被我嘴……你喜欢吗？”

晓青呜咽着点，眼泪从眼罩下流下，声音含糊：

“……喜欢……主……我……我就是个鞋……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高志远突然拔出来，尿而出，热热的、带着酒味的尿浇在她胸、沟、脸上、嘴里。

他一边尿，一边抬起手，大力掌刮她的脸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红印。

“抬，晓青，笑脸迎接，婊子就该用这张笑脸迎接主的尿，张嘴，喝下去，这是主给鞋的奖励。”

晓青哭着，抬，强迫自己扯出一个颤抖的笑脸，眼泪混着尿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张开嘴，接住尿，咽下，声音发抖：

“……主……我……我喝了……我……我彻底是你的鞋了……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高志远尿完后，解开她的眼罩和手上的丝带。

晓青睁开眼，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成黑眼圈，睫毛膏糊成一团，眼影被泪水冲得斑驳，红晕染到嘴角和下，像被蹂躏过的艳丽残妆。

眼睛红肿湿润，带着哭过的血丝，却笑得妩媚骨，嘴角挂着泪水和尿的痕迹。

她双手自由，超长美甲（浅渐变白珠光，密集钻闪耀，心水晶钻饰）颤抖着握住高志远的，指甲尖端刮过身，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她抬看着高志远，眼神迷离又虔诚，声音沙哑：

“主……我……我好贱……我现在……就是你的鞋……我……我想给你……”

她张开红肿的嘴唇，舌伸出，舔过，吸吮、吞吐，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残留的尿和酒味，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超长美甲握紧，指尖刮过身，钻饰在灯光下闪耀，像两只靡的爪子在侍奉。

高志远低看着她，声音低沉：

“晓青……你现在这张脸……妆都花了……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却笑得这么媚……真是个天生的鞋。继续吸……用你的舌……用你的美甲……侍奉好主。”

晓青呜咽着加快动作，超长美甲握紧，指尖刮过身，嘴喉吞吐，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高志远突然拔出，粗黑的茎身弹在空气中，青筋像蚯蚓一样突，紫黑发亮，马眼张得像一张小嘴，挂着长长的透明黏丝，被晓青的水拉得晶莹剔透。

他右手死死握住自己，疯狂撸动，掌心裹满她的水、自己的预和残留的尿，发出“啪叽啪叽”又湿又响的靡水声，速度快到手影模糊，每次顶到掌心都胀得更大，像要炸开。

左手猛地揪住晓青的发，像拽住一根